第十章 他们之间萦绕着一种虚假的客套
但由于坐骨神经遭受了不可逆转的损伤,导致她以后很可能会不良于行,还有可能会伴随尿失禁。 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即便积极治疗,她能再站起来的几率也非常小,小到约等于0。 得知自己很可能再也站不起来,苏悦一连失眠了好几个晚上,犹豫再三,最终在父母的劝说下向法院递交了辞职申请,专心养病。 苏家父母原本在乡下老家住,甫一到城里,人生地不熟不说,这又要在医院照顾女儿,又要在医院附近找房子安顿下来,方便女儿后续治疗,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 老人年纪大了,玩不明白智能手机,只好给在同一座城市的侄女打电话求助。 巧合的是,在叶沫燃他们律所上班的前台小苏就是他们的亲侄女,苏悦的堂妹。 姐妹俩平时关系很好,小苏一听说苏悦出事,二话不说跟律所递交了辞职信,当然也没不负责任地直接撂挑子走人,而是推荐了自己同专业的大学舍友来接替自己。 她最近本来就有考研的意愿,这下也可以一边兼顾学业,一边帮叔叔婶婶找房子。 小姑娘开朗乐观,一点都没有生活平静被打破的无奈。 看见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叶沫燃心底沉重的阴影也消散了不少。 —— 12月31日,青岛市即墨区初级人民法院,刘安对苏悦故意伤害一案正式开庭。 叶沫燃作为目击证人受法院传唤出庭。 案件事实清晰,且系犯罪嫌疑人对人民法官实施恶意报复,社会影响恶劣。 不出叶沫燃所料,庭审现场,即便是刘安的辩护律师也不怎么卖力,跟挤牙膏一样,点到他才象征性地说两句辩护词。 结果也并不意外,法官在法律赋予的自由裁量权之内顶格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款两万元。 闭庭后,叶沫燃沉默地出了门。 苏父苏母追了上来,老两口紧紧地拉着叶沫燃的手,一再说要好好感谢他。 苏父满是皱纹和老茧的手里捏着一沓红彤彤的新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毛爷爷就硬要往叶沫燃手里塞。 叶沫燃揪着心,坚决推辞了。 青年拧着一双清秀的眉,从上衣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用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塞进苏父手里:“苏伯伯,这上面是我的手机号,以后生活上遇到了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至于这钱,我是不会要的。” “苏悦姐没事,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报酬了。” 叶沫燃这么说了,老人家也不好再坚持,一声叹息,心怀感激地将写有叶沫燃手机号码的纸塞进兜里。 —— 苏悦当前这个身体状况,还是得住在医院随时观察。 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每天的医药不能停,花费还是不少。 苏父苏母在小苏的建议下,决定在路边支个快餐车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快餐车刚刚起步,离不开人,所以这几天只有小苏陪在苏悦身边。 苏悦还是只能平躺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杨疏带着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