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辰
道。 “我说能,自然就能。”他低头,在沈维额上印下一个轻吻,“起来吧,我给你准备了衣服。”陆景郴赤着精壮的身子起床,把昨夜带来的袋子放到床边,“换上这个。”说罢他便径直走进了浴室。 沈维坐在床上,心跳有些快。他慢慢打开那个袋子,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衣物,一件白色衬衫,配着一条浅灰色阔腿裤,还有一件厚实的驼色风衣,甚至连配套的小配饰都准备好了,这身衣服与他平常的着装完全不同,它太“陆景郴”了。 沈维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衣服,在陆景郴出来时他低着头走进了浴室,洗漱后换上了那套衣服。他纠结地看了眼腕间并不搭配的玉镯,还是取了下来放在一旁。沈维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有些认不出了,仿佛整个人都打上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标签。他深吸一口气才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陆景郴正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看到沈维出来,陆景郴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从头顶到鞋尖,最终落回他带着些无措的脸上,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满意。 “很合适。”他笑着上前,伸手替沈维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我的小维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沈维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陆景郴牵起他的手往外走。他的手掌宽大温暖,传来阵阵暖意。 他们来到饭厅时早餐已经摆好了,与往日不同,在沈维惯常的位置前放着一只白瓷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汤面,上面卧着一个圆润的荷包蛋。 一个丫鬟走上前恭敬地对沈维说道:“夫人,这是二少爷亲自下厨为您煮的长寿面。二少爷说生辰这日一定要吃碗面才好。” 沈维愣住了,他看了眼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条,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陆景郴。 陆景郴只是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对他抬了抬下巴,笑容依旧:“尝尝看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府里的大厨,但这心意可是独一份。” 沈维的心跳快了起来,他坐下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很家常,甚至有些清淡,但他觉得很好吃,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低着头,一口一口默默地吃着,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陆景郴就坐在对面支着下巴,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明晃晃的温柔和占有欲。 陆景郴没有食言。那辆黑色汽车载着他们轻易地驶出了陆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沈维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手心微微出汗,他像是被放出笼子的鸟,重新拥有了短暂的自由。 陆景郴开车很稳,他载着沈维去了城郊的山丘,冬日的山色略显萧索,但从山顶俯瞰着远处的城市却能感受到一种内心的平静。寒风凛冽,即使沈维已经戴上了围巾,却仍被吹得脸颊发红。陆景郴将自己的围巾解下,一圈一圈地将沈维围住,沈维的脸被埋在了厚厚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被冷风吹得湿漉漉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有些茫然又无措地望着他。 像一只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水汪汪眼睛的小鹿。 陆景郴看着这双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他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还冷吗?” 沈维摇摇头,垂下了眼睛不再看他,这条围巾还带着陆景郴的体温,带着让人心悸的暖意。 午后他们去了一家新开的歌剧院。台上的演员们演绎着异国的爱恨情仇,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沈维被那种氛围吸引,依旧看得入神。陆景郴坐在他身侧,偶尔会侧过头在他耳边低声翻译一两句关键的歌词或对白。 表演结束,陆景郴笑着问:“好看吗?” 沈维轻轻点了点头,耳根有些发烫。 晚餐是在一家装潢讲究的西餐厅用的,沈维有些笨拙地使用刀叉,陆景郴很有耐心地教他怎么使用,一道道精致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