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辰
景深没有来。 管家傍晚时分来过一趟,“少爷军中有急务,已动身前往外地处理,归期未定。”沈维听了点点头应下,心里却有一丝微弱的失望。 夜渐渐深了,就在沈维准备熄灯就寝时门被推开了。 沈维全身一僵,是陆景郴。 陆景郴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随后径直走到床前,“小维,一个人睡不着?”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沈维的脸颊,“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大哥……又欺负你了?”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沈维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又来了?他……他不在……” “他不在,所以才更需要我来陪你,不是么?”陆景郴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试图后退的沈维揽进了怀里,“我的小维一个人待着,多孤单。” “我不是你的……你放开……”沈维试图挣扎,推拒的手却被陆景郴握住带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那温热的触感让沈维猛地一颤。 陆景郴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他,温柔而缠绵,一点点瓦解了沈维的抵抗。 陆景郴太懂得如何让他忘记一切只记得眼前的自己。沈维的双手无力地攀着陆景郴汗湿的脊背,指尖随着剧烈的起伏收紧又松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抗拒呜咽逐渐变成了甜美沉溺的呻吟,“嗯……慢、慢点……景郴……不行了……”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身上人的名字,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景郴俯身吻去他的泪,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深更重地沉下去,他在沈维耳边低喘:“记住……你在谁里面……嗯?” 沈维根本无力思考,只能呜咽着点头,身体诚实地挺腰迎合。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他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guntang的液体尽数灌入那紧绞的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陆景郴闷哼一声,在这刺激中达到了高潮,他伏在沈维身上,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胸膛紧紧相贴。 陆景郴低下头,细细地吻着沈维额头、鼻尖、红肿的唇,“真乖,我的小维……”他低声说着,手臂将他圈紧。 沈维累极了,在陆景郴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很快沉入了梦乡。 沈维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陆景郴从背后揽在怀里,对方的手臂霸道地横在他的腰间,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后颈的皮肤带来一种细微的痒意。 沈维僵着身体不敢动,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再次浮现,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陆景郴似乎也醒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沈维的发顶,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醒了?我的小维……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 沈维怔住了,生辰?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手腕上的玉镯摩挲了一下,所以那些不断送来的东西是陆景深给他的生辰礼物吗? 陆景深记得他的生辰,但此刻他却在他弟弟的怀里听见了这句“生辰快乐”。 陆景郴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沉默,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手掌在他腰间轻轻摩挲,“怎么,太高兴了?还是……在想我大哥?” 沈维的心又是一紧,“没……”他干涩地开口。 陆景郴也不追问,只是将他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阳光落在陆景郴脸上,那张与陆景深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带着温柔餍足的笑意,“既然是小维的好日子,总闷在府里有什么意思。”他用手指梳理着沈维睡得有些凌乱的额发,“想不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热闹。” 出去?沈维的眼睛微微睁大。自从进了陆府,除了那次不得不去的宴会,他从未外出过,甚至连在府内自由活动都是不久前才可以的。 出去看看外面?这个诱惑太大了。 “我……能出去吗?”沈维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