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攻不成反艾草
上手摸摸丝绒般头发的渴望。 陈留压低声音道: “又是他?灵犀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这家伙跟你的关系。” “算是认识,曾经有过几次合作。我未必打得过他,你别招惹他。” 这个极端危险的国际犯罪分子,徐灵犀在初见面就觉得他好看得有些锋利了,只不过年龄太小煞气过重,自然就让人忽略了他那份活色生香的艳。现在长开了,却更多的显露出一点纯真来,色诱这一招他恐怕是吃透了。 如今的“恶灵”,有着与名声不相符的天真烂漫的面容,长睫随着呼吸轻颤时会露出微阖的眼睛,玻璃似的蓝珠在旁人哀悼中光华宛转,流下钻石般的眼泪。 江吞缓慢地眨了眨眼,不知道睫边挂着的是真的泪珠,还是他为了表演胡乱滴上去的水,乍一眼懵懂茫然,细看又带着点刻意的可怜。 徐灵犀这才琢磨出一点意思来: ……他在撩我? 徐灵犀并非木头,但确实对情事不感兴趣。与此相对的是,他迫切希望知道江吞想要干什么。 挑起他的好奇心,确实有点能耐。 江吞看着徐灵犀朝自己走来,笑起来。 “之后一起出去吃饭?” 他咬字很特别,鼻音有点重,吐字有着来自异域他国的外来者在汉语上模糊的感觉,徐灵犀下意识想拒绝,就听见江吞补充一句, “你可以带上你身边那个。” 带上陈留?可以。徐灵犀想让陈留快点独当一面,江吞这话几乎是戳中了他的心思。 他们本就是来走个过场,村子偏僻,唱名的老人眯着眼打量他们,陈留善谈,絮絮叨叨说着还没开始就花了小十万,看来他的亲戚铁了心要割下死者的一块rou,江吞听得很认真,没留意前方摇摇欲坠的石板桥,差点掉下去,被徐灵犀一把抓住。 “房子修得很气派,路却这么烂。”陈留抱怨一句,“要不是林老板为人处世还可以,我都要怀疑是他这些穷亲戚杀的人了。” 徐灵犀倏地抬起头,往后看,不少身着麻衣的人手持着棍棒隐蔽在疏落的树丛后。江吞笑眯眯地掏出手枪来,被徐灵犀一把按下。 “他们只图财,不害命。” “那就是遭遇战,我们得跑吧?” 江吞来的时候是开车的,一脚油门冲出去,透明的拦截线切割开他大半个车头,徐灵犀被他甩得胆汁都要吐出来,彻底逃离时他坐在县城的宾馆里喝水,慢吞吞的,陈留出门发简报去了,回来又说段华的婚礼不知为什么也取消了,难道江城最近又有大事? 他推开门时江吞正用一根指头挑起徐灵犀的侧脸,而徐灵犀毫无动作,异色的眼里光华宛转,极淡的琥珀色与染血般的红,说不出是个什么情绪,不拒绝,那对江吞而言,便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陈留连呼抱歉,徐灵犀知道他误会,但也懒得解释,江吞更不会说,他只是凑近看徐灵犀的瞳孔,难免有几分同情。 “你真看不见?” “只瞎了一只,你早知道的。不过另一只也就那样,等到我彻底瞎了,你就不用再找我约架了。我已经退休了。” “才二十八岁就退休,你不觉得这样很……” 江吞一时找不到形容,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