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信息素? (半公开s|R夹|请罚)
。” 嗖——啪! 段谦杨反手又甩下一鞭。 “呃。” 他将软鞭往手臂上缠了一圈,缩短到一个趁手的长度,然后单膝半跪在衡止面前,拨了两下顶端似有液体渗出的巨物。 “说些我爱听的,就奖励打你屁股。”他用鞭子挑起衡止的下巴,说。 “我……” 衡止疼得两眼发黑,额头上也冒出冷汗。 不同于木板的沉重,软鞭带来的疼痛尖锐而剧烈,刻在皮肤表面,仿佛有烈火灼烧。 “需要我教你吗?”段谦杨问。 衡止的大腿有些跪不稳,连带着声音都在抖:“我不会,我不知道你爱听什么。” 段谦杨猝不及防地握上他的性器,五指用力地收缩攥紧——带些惩戒的意思。 “唔。”衡止难受得弓起了背,欲哭无泪:“我真的不知道。” “让我提醒你的话,会有惩罚。”段谦杨淡然道,“还需要我提醒吗?” 说着,他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某物被人攥住的滋味相当不好受,衡止的性器软了几分,抬眸时眼里不自禁起了雾。 “我不知道……求你了。” 段谦杨松开手,心情看上去还不错。 “学乖了。”他笑得难以察觉,起身走向储物柜,在玲琅满目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衡止紧张地看着他翻找,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应该用‘请’。”段谦杨边找边示范,“请你,狠狠地打我的光屁股。” “……” 衡止幽怨地瞟了一眼段谦杨,仿佛对方欠了他八位数的赌债。 “请你,狠狠地,打我的……光屁股。” 好不容易一句话挤牙膏似的出来了,还没等段谦杨说什么,衡止的身体先烧了起来,连锁骨都透着淡淡的粉。 “好的。” 段谦杨拿着一对乳夹走了过来。 金属的乳夹用细链串在一起,各自尾部还挂着一个铃铛,晃起来发出叮当的轻响。 衡止光看着就觉得某处一阵幻痛,段谦杨却一点多余的反应也没有,自顾自地将夹子夹在他的rutou上。 “啊。”衡止短促地喊了一声,“疼……” 乳尖处的刺痛缓慢散开,逐层穿透进rou里,愈演愈烈。 这时候,段谦杨不怀好意地拨动起铃铛,衡止的乳尖疼得更加厉害了,他拧着眉,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段谦杨没折腾太久,待看到明显的充血后便停下了手,他转身拿起一块亚克力板,给衡止下命令:“沙发上,跪趴。” 这于衡止而言是个好消息,意味着终于可以解脱膝盖的压力,换成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1 长时间的跪立使他的膝盖青红一片,起身时险些直不起来,依靠段谦杨眼疾手快的反应才没摔倒在地。 “谢谢。” 他有些不好意思,拖着僵硬的膝盖挪到单人沙发前,跪了上去。 衡止在沙发上分开双腿,伏下上身,屁股便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