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信息素? (半公开s|R夹|请罚)
时,他又有一种莫名的心安,甚至能闻到这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臭讲究,闷sao。 衡止撇嘴吐槽。 衡止并未想过要又当又立,只不过他面对是一个清醒的段谦杨,理论学得再透彻,临上阵前,依然有些迈不过去心里那道坎。 但嘴上不说,总有更直观的东西替他传达。 ——性器在跨间抬头,突兀地触到了段谦杨的小腿。 衡止:…… “又硬了啊。”段谦杨像点评一件器物那样,没什么情绪地推开衡止。 “不情愿,不想要?”他抬眉道。 “我没有。”衡止别扭地跪了回去。 他趁机揉了揉屁股,疼得龇牙咧嘴的,思绪一乱,随意就扯了个借口:“是你的香水太冲了。” “我喷香水和你勃起有什么关系?”段谦杨被他绕进了圈子里,满头雾水,“我有信息素?” 衡止沉默了。 ……你还说自己不是同性恋。 这句话他掖在心里,没说出口。 段谦杨放弃了深究,他站起身绕至后方,拍掉衡止揉屁股的手,摸向臀尖伤势最重的地方,用力揉捏着。 “嘶——轻点。”衡止皱眉道。 段谦杨又气又有点想笑:“只打几下屁股就硬成这样,说你欲求不满,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你别说了。” 衡止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垂头时正巧看见roubang在身前抖动,他不忍直视,干瘪地说了句我错了。 段谦杨停下揉捏的动作,“诚意。” 衡止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不该欲……心口不一。”他眼一闭,自暴自弃地说:“请主人惩罚。” “罚哪里?”段谦杨看着他的头顶问。 衡止心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罚哪里? 然而嘴上却装得乖巧,抬起头眨了眨眼,“听你的。” 在如此的眼神攻势下,段谦杨的防守悄无声息地撤了几道。 “各退一步。”他摘掉领带,然后慢慢卷起衬衫袖口,“如果你实在不习惯,我暂时不强调称谓问题,我们循序渐进,那么你呢?你可以答应我什么。” “那我也答应你,循序渐进的管教。” 段谦杨想说这是犯规,却因衡止那双含有真诚的眼睛,而没能出声。 他压下不知从何而来的疲倦,走向工具架,拿起了最开始挑中的软鞭,“衣服脱了,开始吧。” 衣服彻底脱光时,衡止的心理负担反而轻了。 软鞭尖端扫过他挺立的性器,勾起小腹的一阵颤栗,他隐隐觉得胀得更大了些。 嗖——啪! 段谦杨一鞭子抽在了衡止大腿前侧,被软鞭舔舐过的皮肤先是变得苍白,再缓缓浮起一道红痕。 “相较于其他地方,你更偏爱被打屁股。”段谦杨收回手,让鞭子自然垂在地上,“我没说错吧。” 大腿并不经打,这一鞭子让衡止沉浸在割裂皮rou的疼痛中,费了些意志力才得以回复段谦杨的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