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谦杨还挺能忍哈,被你这么g都不出声(s|电话旁听)
理上的饥渴,衡止终于有些按捺不住,搭上段谦杨的腕,委婉地说:“要不然我自己来吧。” “别动。”段谦杨淡淡吩咐,单手抓住他的双腕,交叉着压在头顶,然后加快了动作。 衡止稍一用力便能挣脱段谦杨的手,但他没有这么做。 “你是同性恋。”他说。 段谦杨这次仍然没有作答。 体内的欲望濒临发泄,衡止身体发颤,盯着段谦杨的眼里也有了几分松动。 “我是。”他又说。 在外人面前承认性向的这一刻,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在这个晚上酣畅淋漓地发xiele一场,少爷心情好,也许是最不堪的一面都被人看去,再多说些也没关系了。 衡止补充:“我不是男女通吃,也不是找新鲜感,我只喜欢男的。” 1 他的重音落在“只”上。 段谦杨终于屈尊降纡般嗯了一声,拇指打着圈在他的性器前端摩擦。 guitou敏感,衡止能感受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不自觉地向上顶了顶。 随声一声轻呲,浓稠的jingye射了出来。 衡止再次脱力,扒着床单,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段谦杨替他挤出残余的液体,反问。 衡止闭着眼,凭感觉探上他的裤裆。 “你没硬?” “就算是喝醉了……”衡止精神回笼了大半,狐疑地问:“你不会阳痿吧?” 段谦杨:“……” 1 “不是。” “所以你不是同性恋。”衡止直截了当道,话中多了笃定。 段谦杨擦着指间的jingye,喉结滚动一二,轻声说:“我不知道。” AorB? or。 衡止心里五味杂陈,难以用词汇形容此时的心情,他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大手一挥,又变回了那个人前阔气体面的衡少。 “随便吧,今晚就当请了个人伺候我,你表现得确实不错,想要什么报酬?” 段谦杨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忽视掉这句带有侮辱性质的话,后退半步道:“你好好休息,我另外开一间房。” 衡止无所谓地点点头,拽过被子盖在身上,他太累了,浑身又酸又痛,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今晚的事保密……其实也没关系,你动不了我。” 1 段谦杨忍不住想提醒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别人面前时,还是不要说这种话比较好。 收拾东西发出的声响持续了有一阵子,安静过后,衡止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替自己擦拭身体。 睡意来临,意识模糊之时,他呢喃着问:“老师课上真的提到了《古树》吗?” “……没有,是我骗你的。” “哦。” 衡止发现了,段谦杨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会沉默,或者直接跳过,因为他不会撒谎,至少嘴上不会。 所以那句“不知道”,是真话。 随他去吧。 衡止赶走杂念,很快进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