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谦杨还挺能忍哈,被你这么g都不出声(s|电话旁听)
又快要来袭,衡止头晕脑胀,像是要腾空而起,意志即将溃散,“你……没事,没事的话,能挂嗯……挂了吗?” “呜……”他难受得绷直脚板。 段谦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用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 “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易铭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嘻嘻地打趣:“段谦杨还挺能忍哈,被你这么搞都不出声。” 衡止:“……” “啊。” 一直没作声的段谦杨毫无征兆地叫了一句,声音不算大,但足以被稳稳收入听筒中。 “……当我没说。”唐易铭有点尴尬,赶紧挂断电话。 像是心窝被刺了根细针,衡止忽然鼻头一酸,哭了。 段谦杨感受到掌间有温热液体涌出,颇感意外。 他在床榻边坐了下来,打量什么珍稀物种那样凑近衡止的脸,“哭了?” 衡止很想有骨气地辩驳他,但此话一出,反倒令他的眼泪更加汹涌。 眼泪与悲伤一样,都来得无缘无故的。 “你滚。”衡止蜷起脑袋,泣不成声。 空气安静了下来,屋里依稀能听见掩在震动声下的细碎哭音。 段谦杨站起身,替衡止解开了所有禁锢,却在想要抽出体内跳蛋时迟疑了。 “还想继续吗?”他问。 衡止没回答。 “那我拿出来了?”他又问。 依然是沉默。 段谦杨把沉默当成了一种默认。 他今晚的确被灌了许多酒,也因此丧失了绝大部分的理智,但在此刻,一种更深层次的本性驱使他没有再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而是扶着衡止的腰,伸手去拽跳蛋。 “……”衡止突然按住了他的手,五官皱成一团,“等它结束。” 第二回的前列腺高潮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迎来。 段谦杨看着男人绷紧身板,然后很快泄力瘫软,默默地关掉了一直在体内震动的跳蛋。 衡止侧躺在床上,下半身如同完全腾空,陷进云层里,被柔软包围。 有激素的调节,他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前面……需要我帮你吗。”段谦杨问。 衡止没力气再去解决蓄满jingye的yinjing,这一次的沉默是真正的默许。 他换成平躺,目光涣散地看着段谦杨的脸缓慢靠近,一时忘记了呼吸。 段谦杨长得很好看,骨相出众,面部线条干净利落,五官立体而无瑕疵,是张不折不扣的电影脸。 衡止想起艺考放榜后网上关于段谦杨的热搜,除了类似“有明星在还能得第一,实力肯定很强”、“帅得惊为天人”之类的吹捧话,身边人的客观评价更令他印象深刻。 化妆师说段谦杨长了一张能够在无情与风流之间来回切换的脸,那双柳叶眼不笑的时候冷淡,笑的时候好像对谁都在传情。 现在看来,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1 段谦杨手活一般,撸了许久也没让jingye成功射出来。 眼前的人再如何秀色可餐,也无法解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