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象所以过分也没关系(手盖着眼睛不让看/扩张/幻想G尿)
住。 舌尖交缠,呼吸也连在一块,化成湿润的水汽,盖在眼睛上的手没有拿下来,让距离始终隔了一道,无法彻底相贴,眨眼的频率明显变快,挠得手心痒。 白清吮着他的嘴唇,在水声里祈求:“哥哥,我想看你,让我看你。” 林春玉受不住他的攻势,嘴要被亲麻了,上身向后仰,手遮得更严实,他侧着头躲,白清跟着追过去。 林春玉后倒的幅度越来越大,腰支撑不住,变成平躺,没了躲避的余裕,白清压在他身上,只是简单的勾挑吮蹭,正常人的舌头都能做到,白清盖过来,卷着他的时候,却做得很色情。 舌尖抵到喉咙口,林春玉推他,想要让他收敛一些,抵在白清胸前的手被拿走,十指交扣着按在他头顶。 白清轻轻松松就让林春玉无意中挪开了挡他视线的手,林春玉反应过来,想骂他,一抬眼对上那双凝视他的绿眼睛,突然什么都说不出了。 白清把林春玉重新捞起来,“说好了要骑。” 林春玉想,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做,而且要做很久,直到这一天结束,那还遮眼睛干什么,显得他扭扭捏捏,反倒更尴尬。 但他就是没法很大方地面对,和白清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依然臊得慌。 与他相反,白清太开放了,急色上头的模样跟饿了三天的狗捡到一块rou似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 白清着急归着急,下身硬得想马上插到最里面,该做的事一样没少做,怕进去的时候让林春玉痛,更怕他痛了但忍着,什么都不说,因此每次做前戏,白清很耐心仔细,要花去不少时间。 他不清楚林春玉有几分是真心喜爱,几分是迁就,容纳他过剩的需求,刚安稳下来的时候,他们每天都做,但凡白清抛出渴望的讯息,林春玉都接受,后来林春玉突然跟他商量限制次数,白清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不希望林春玉一味地包容他,林春玉数次自刎,很大的根源是太无私,他喜欢林春玉的打骂,因为从那里面看到了林春玉难得的自我情感。 林春玉很意外他没有讨价还价,欣然接受了次数限制,频率对他来说确实低了,每次都要做回本,才好过接下来的寡淡日子。 白清满脸欲望,像已经真刀真枪地进去了,林春玉小幅度颤抖,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吐息很乱,湿漉漉地拂在他的皮肤表面,身下插着几根手指,慢吞吞地扩张。 真可爱,白清心想,老婆害羞的样子可爱死了。 每回被插得东倒西歪,脸粉粉的,蒸透了,真好看。 林春玉打游戏不顺利的时候骂脏话,白清在zuoai的时候讲粗话,藏在心里讲,都是情绪太强烈,需要载体来发泄,本质没区别。 白清编出一套没根据,但逻辑自洽的理由,合理化了他脑海里脏得没边的下流玩意。 幸好林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