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象所以过分也没关系(手盖着眼睛不让看/扩张/幻想G尿)
林春玉被白清抱着坐在腿上,骑乘式,一般以一人坐着一人躺着为标准,但白清喜欢跟林春玉贴在一块,所以基本每次两人都坐着,上半身相贴,如果是一人背对着另一方,会方便自然一些,但这时候白清又要闹了,看不见林春玉的脸,他就难受,所以最后就是面对面坐着的情况。 这已经不算正统骑乘式了,人们热衷于讨论这些,闲到把各个花样都编了名字,有的乍一听挺古雅,完全想不到与性挂钩。 林春玉没他们那么闲,他只苦恼这姿势贴得太近,白清平时盯着他也就算了,在几乎脸贴脸的距离盯着他,所有都映在他眼中,林春玉甚至能看到绿眼珠里他自己的倒影。 所以林春玉一般选择做鸵鸟,弓着身子缩成虾米,将头埋在白清的脖颈处,不让白清看见,也不让自己看见。 白清要面对面的样式,还有个原因,方便接吻,他太喜欢接吻了:打扫家务,扫到林春玉附近凑过来亲一口;汤炖到一半,突然从厨房里出来直奔林春玉,缠着他亲两口然后回去继续做菜;这还只是两人各有各的事情的时候,要是闲下来了,他恨不得无时无刻跟林春玉讨亲。 虽然规定着一周只有这一天能做,但这规则是给白清做限制的,要是亲着亲着林春玉想要了,规则的优先级就会掉一档,偶尔幸运,白清能在非规定日吃上一两回。 他把鸵鸟从土里扒拉出来,指腹蹭着嘴角逐渐向里面捻,润弹的红被压下去,又重新恢复本来的弧度。 林春玉坐在他腿上,视角变得比白清高一些,他清晰地看到白清的睫毛长而密,眼睛几秒钟循环眨一次,带着睫毛颤动,林春玉看进去了,神思游离,认真地观察它的卷度、长度等等各种信息。 冷不丁与绿色相触,林春玉的观察中断,回了神,白清抬起眼,问他:“想什么?” 把林春玉之前的问题捡回来了,白清眼睛向上,比平着的时候看起来眼尾要垂一些,林春玉又开始新的研究了,他说:“想你真好看,唔——” 停在嘴角的手指趁着林春玉张嘴,从侧边钻了进去,在湿润的口腔里前进。 林春玉不想把嘴张得太大,奈何手指停在里面,没法完全闭拢,唇瓣贴在手指表面,轻轻地含着。 白清一直盯着他看,眼神在空气中相撞,林春玉从他眼里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情态,上个世界里养的黑头发没被剪掉,顺势继续养着,头发散碎地铺在脊背蝴蝶骨上面,因双性的影响,他长得比较秀气,此时乍一看就像个受欺负的邻家女学生。 林春玉伸手盖住白清的眼睛,稍微自在了些。 指节夹住退缩的舌头,来回滑动磨蹭,林春玉另一只手握白清的手腕,“唔别弄、好奇怪……” 指尖恋恋不舍地蹭上牙膛,从温湿的地方缓慢地退出,没让它空余多久,立马换上了另外的东西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