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心给你(不知道算不算有,但狗的幻想值得一看)
话是:“你都肿了……” “没事,”林春玉很不在意地说:“一开始还不习惯,后来每次都这样。” 白清嫉妒得牙痒痒,转念一想,他才是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第三者,不,连第三者都算不上,只能算个一夜情的免费自助打桩机。 林春玉拿起他的手,放在小腹的某个位置,“你刚刚弄到这了。” 他握着白清的手往下移,“但是我的极限在这,你能明白吗?” 白清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敛着眉眼,“对不起、我、我记住了。” 林春玉双手作剪刀状,探到他还没来得及穿裤子的双腿间,夹住他挺立的yinjing。 “咔嚓!” 林春玉两指一紧,还配上剪东西的拟声词,白清一抖,林春玉恶作剧成功,笑着说:“剪到这就差不多了。” 白清惊恐万分,林春玉说:“怕什么?” 林春玉玩够了,放手,开始给这个活烂的人一点有用的经验之谈,他说:“要进去也不是不行,实际上每次都会进去,但是你要耐心点,这样我就不痛了。” “……那我还可以弄吗?” “废话,不然我告诉你这些干什么。” 林春玉这时候就算要骂他,声音也是软的,还有点哑。 他的目光同样如此,蒙了一层水光,成了雾里的花,林春玉赤身裸体,沉静地望着白清。 白清突然觉得非常罪恶,这罪恶感一直存在,但那是撬了别人墙角的感觉,这时候,铺天盖地的罪恶感化成无数指向他的手,告诉他:他亵渎了不可侵犯的存在,罪孽深重。 这程度比之前强得多,他浑身发麻,像是看破了不和谐处,发觉身处梦境,之前许多粗俗不堪的想法通通被溶解,化成一片倒映着月亮的水潭。 白清拨开暗蓝的天幕,看到一个小院子,院子是农家常见的样式,围了栅栏,打理得很干净,泥土地上长了一口井,他眨了两下眼,井的边沿忽然坐了个人。 周围的一切霎时间暗下去,风不吹了,蝉不叫了,焦点以白清的视线为导向,集中在那个孤零零的人影上。 他感觉什么很吵,炸开在耳边,忽觉是自己的心跳,他望那个半背对着自己、侧坐的人,想,石头砌的井,他坐着会不会硌,井口很大,他会不会不小心掉下去。 白清往前踏了半步,想提醒那人小心些,但栅栏突然变高,成了无可逾越的墙,上面长了恐怖的荆棘,偏偏要给人留一些期望,栅栏之间留有缝隙,人无法穿行,但能从其间窥见院落的场景。 白清趴在栅栏上看,极窄的缝隙,看不清全貌。 他对自己说:“我要去告诉他不要坐在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