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1但是哭哭鬼(特别特别少的渣/大腿夹脸/口)
泪的眼睛水亮地望着他,林春玉点头。 林春玉从床头立着的靠背滑了下去,黑发藕断丝连地慢一步下落,几缕黏在靠背上面,白清也变了姿势,从坐着成了撑着,手臂撑在林春玉身体两侧,笼罩着他。 林春玉仰躺着,熨帖极了,全身暖洋洋的,他不排斥亲密接触,前提是满足他“矫情”的要求,达成要求,他很享受。 突然,一条舌头钻了进来,勾着林春玉的舌头,追着它交缠,暧昧的水声响起,林春玉被迫吃了许多津液。 “唔、咕嗯……停,”林春玉手掌抵在白清胸前,被吻得气喘吁吁,“简单亲一下就行了,别太过分,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色情。” 白清坐直,把林春玉捞起来继续上药,脸给蒸过似的,一片红霞,说出了今天说过无数遍的那句话:“你真好。” “你这说的,让我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就是很厉害。”白清一副痴心爱恋的娇羞样,含羞带怯地望林春玉,林春玉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白清说:“其实有个方法可以好的更快,比药膏更有效。” …… 林春玉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舔舐的声音,他突然暴躁,一把按住白清埋在他身上的脑袋,“能不能别发出吸溜的声音啊,恶心死了。” “我没、”接触到林春玉的眼神,白清说:“好,我轻点声。” 那眼神恼怒中带着羞,被舔得很不适应,眼里水波流转,被这样瞪上一眼,白清有点燥,不说话了,耐心地继续舔。 这就是他说的更好的方法。 林春玉震惊,但一想白清不是人类,唾液也不是人类的唾液,好像完全合理了……个鬼啊! 从林春玉的视角看过去,一颗毛茸茸的头趴在腿中间,长而顺滑的金直发扫过赤裸的腿,林春玉手抓住床单,脚趾蜷缩。 白清的手不好放,于是自然而然地放在林春玉的胯与大腿交界处,以防乱动逃跑。 五指扣着柔软的腿rou,力气不重,但没法轻易挪动,林春玉呼吸越发乱,不知不觉,双腿越收越紧。 不行,好痒、好奇怪,啊、到腿根了,妈的,全身都给掐过了,全都要舔,好烦、舌头好湿…… 说是治疗,和zuoai有什么区别,死小子,是不是就奔着这个来的,呃嗯……还是有点区别,舔得好仔细,感觉每个地方都舔到了。 林春玉脚背绷直,忽的抓住白清的长发,外力迫使他的头往上仰了些,大腿内侧挤着他的脑袋,按理说有些逼仄窒息,但他毫无所觉,一个劲地努力伸长舌头,嘴唇被染得晶亮,喉结滚个不停,咕咚咕咚地咽下去什么东西。 “啊……”林春玉音调略哑,死死扯着一把金发,“我好怕痛啊,你真的、弄得我很痛……” 话音刚落,舌头离开下身,白清紧张地问:“刚刚痛?我再轻点。” 林春玉声音颤抖地说:“……梦里全是血。” 白清读心似的知道了他的意思,他讲的不是现在,而是那场粗暴的性爱,林春玉看上去云淡风轻,知心地开导白清,解了白清的郁结,却把难以消化的情绪留给自己,只在意乱神迷的间隙透露出苦痛的讯息。 果然,被如此粗暴,几乎称得上虐待的对待后,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