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1但是哭哭鬼(特别特别少的渣/大腿夹脸/口)
“小屁孩,坏就坏呗,又不是养不起。” 白清讶然地看林春玉,林春玉别扭地把脸挪开,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一管药膏,扔给白清,他转移话题道:“今天还没擦药。” 白清犹豫不决,“哥哥,这个还是你自己来吧,我恐怕……” 林春玉踹他一脚,“废话真多,有本事别咽口水,快点的。” 林春玉双腿分立,白清跪坐在中间的空挡,给林春玉上药,衣服一脱,柔软身躯上遍布的青紫痕迹暴露眼前,哪还有什么色心,白清愧疚得想再给自己两巴掌,耐心地给林春玉上药。 掐出来的痕迹很多,密密麻麻,一点也没有色情的感觉,非常恐怖,从深色的中心往外延扩散变浅,白清的动作放的足够轻,林春玉也尽量憋着不吭声,却还是从齿间漏出了一些疼痛的嘶声。 林春玉蹙眉,撑起上半身,眯着眼摸到白清的脑袋,弯腰侧脸,去找他的嘴唇,吃到了一些咸味,本以为是自己疼痛的生理性泪水,亲了一会才发觉里面混杂了白清的眼泪。 林春玉稍分离,吐息湿润地说:“怎么还在哭?” 林春玉揽住他,手顺着脊背抚摸,哄他,“今天多愁善感的,娇气鬼?” “你不是人类,从没生过病,紧张兮兮如临大敌,其实生病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隔三差五生病,比现在严重的有很多,家里柜子常备各种药,但现在都不需要了。” “是你把我养好了,很久没生病,所以堆积起来,一病就显得严重了些,但是你照顾得这么用心,我觉得要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真的很感谢。” 白清难为情地擦掉眼泪,“哥哥不用跟我说谢谢。” “确实有只有两个人在一块才能做的事,你给我提供了情绪价值,”林春玉抬起他的脸,目光落在他湿润的眼角,“之前强势了好一阵,怎么现在软和下来了。” 以为他变了,暗黑值上升了许多,但在林春玉面前翻不起浪,本质还是当初那个傻子似的少年,遇到事情了仍然跑去找信赖的年长哥哥帮忙解决,现在慌乱的哭泣也和从前一样。 林春玉目光下移,停在嘴唇上,“我已经没刚开始那么痛了,也没你说的引起精神创伤什么的,唯一让我介怀至今的是,失去理智的时候,你横冲直撞,一点其他的都没有。” “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亲吻与zuoai同样亲密且隐私,在我这里,亲吻比简单的肌肤接触更上一层,你大概不懂,因为我从没教过。” “所以我不赖你,接下来你要认真听,人可以和不熟悉的人zuoai,但很难和不熟悉的人接吻,一个是欲,一个是爱。” “欲是什么?就是我买个工具给你,不用两个人共同完成,爱是在过程里的互动,抚摸接吻,是只有对方可以做的行为,好像很抽象,你能听懂吗?大概就是我用工具,说有工具就足够满足需求了,以后都不需要用你,你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那种。” “听不懂也没事,”林春玉向后靠在床头,离白清远了,他垂眼,灯光打在侧面身子,半明半暗,他咕哝:“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你就当我想太多,我偶尔都觉得自己太矫情。” 白清摇头,“一点都不矫情。”一退一进,他向前爬,“我会哭的,那、现在可以吗?” 白清刚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