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老婆最听话的狗
心了?” “有点,我很、不安,我总做错事……” “所以你想快点用婚姻把我捆住?” 林春玉:“只是梦,别担心,我不怪你。我也从来不期待你能做出什么改变。” 白清着急:“我改了,我真的、”他越说越心虚,“我会改的。” 林春玉无聊地掏手机继续玩消消乐,“我听过太多遍你的道歉和承诺,以后不用说了,耳朵要起茧子。” 白清:“哥哥,别这样……” “说了不会怪你,我知道这是你的本能,没谁可以违抗本能。 林春玉的指尖游到白清的眼皮上,望进他极绿的眼瞳,“我曾经为此痛苦,某天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你不是人,我经常下意识用人的标准评价你,才心烦意乱,对你失望。但你不是人啊,把人类的逻辑强加在你身上,是一种自大的霸权。” “我释怀了,我讲过我会对你永远坦诚,所以,说不生气就是真的不生气。” 林春玉打通一关,说:“凑合过,反正离不了。” 白清沮丧至极:“我不要凑合,我从一开始追求的东西就是你的幸福,现在你说凑合……为什么和最初的愿望越来越远?” “天晓得,也许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白清愣了,“什么?” 手机出声孔发出清脆的“unbelievable”,林春玉说:“总有一天你会把我吃掉。” “你留两根骨头就行,烧成骨灰,带我回家,埋在门口的树底下。” “对了,你不知道我家在哪。”林春玉探身,从床头柜拿了纸笔,唰唰写了一串地址,递给白清,他没接,林春玉把纸放回床头柜。 一言不发的白清突然说:“我真不是个东西。” 林春玉:“你知道就好。” 旧的创伤需要长期养护,在途中添了新疤痕,反反复复,无法痊愈。不顾人意愿的侵犯让林春玉心灰意冷,堆在精神上的折磨越来越多,他对感情的感知能力变弱,产生了过分包容的态度。 林春玉不生气,也没有别的情绪,白清反而急得不得了,林春玉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整个人变淡,明明就在身旁,给人的距离感瞬间拉得很远。 油尽灯枯,决定去死的人,对谁都包容,看白清的目光依然缱绻,证明两人相爱。 爱没法阻止他去死,他冷静地交代身后之事。 从前林春玉的死亡可以归结为寻找破局方法,现在再也没法推脱,白清该承认,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那个亲手把爱人推下悬崖的人。 他听到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他止不住颤抖,林春玉要死了,被他害死。 他可以用戒指把林春玉复活,他非常熟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