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老婆最听话的狗
白清端来一蛊补汤给林春玉喝,床上支了小桌,林春玉吃干净,去漱口,回来坐着玩手机。 自那惊悚的梦过去后,林春玉久不见好的身体焕发出生机,仿佛梦里人不人鬼不鬼的rou块是蚕食身体的病灶,吐完就好了。 他的胃口也变得很好,比平时吃得还多,面庞盈润,长rou了,和梦中的理想状态无甚差别。 那天,白清梦醒的瞬间慌乱地抱紧一旁的林春玉,窝在林春玉怀里的模样竟像一个婴孩,林春玉抚摸他的头发,彼此依存的温暖之中,林春玉问:“吃了吗?” ——我死之后,有没有吃我的尸体? 白清僵硬了一瞬,林春玉不给他第二次思考的机会,轻轻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手上变出一把剪刀。 他把剪刀放进白清手里,捞起蓄长的黑发,现在已经到了肩膀下面一点,让他显得更女气,暖黄的夜灯一照,无限柔情和慈爱透了出来,他说:“帮我剪了吧。” 白清沉默地为他剪短,这因白清而留的长发的归处是垃圾桶。 他偷偷留了一簇,扯了几根自己的,两相交缠,金色与黑色打成结,像祝愿,更像不祥的预兆。 林春玉说:“和你待在一起真危险,要付出太多。” 白清不安地抓住林春玉的衣角,林春玉安抚道:“没关系,只是梦,我不怪你,梦不受控制,对吗?” “……对。” 第二天白清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项圈,林春玉看了两眼,没说什么。 他非要刷存在感,把头发扎好,那带金属扣的黑色项圈格外明显,整个露出来,他往林春玉跟前凑。 林春玉躺在床上,他跪在床前的地上,昂头看人,显得很乖顺,林春玉的视线仍然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敷衍地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白清的脑袋,“干什么?” 白清将林春玉的手拿到自己脸上,脸颊蹭掌心,“哥哥,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手机息屏,林春玉看白清,“不是早就领了?” “我是说现实里,在这,不是游戏里的那个。” 林春玉还是玩家的时候,过了个情缘任务,游戏里的扯证就是扯淡,没有实际效力。 林春玉过任务不是随便拉谁都行,那时他和白清已经确认情侣关系,于是带白清去扯了个证,白清容光焕发,看见路过的狗都打个招呼。 林春玉为莫名的悸动苦恼,特意咨询一番,得到“现在好多小姑娘都喜欢那个什么纸片人,你这情况很正常”的答案,便搁置一旁,心安理得地享受游戏。 没想到现在俩人真成了一对,不出意外要继续过一辈子。 头痛。 林春玉回答:“以后再说。”白清垂脑袋,他抚摸白清的脸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