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
他对自己误解很大,“我没讨厌这种事,更不会随便生你气。” 白清对后半句存怀疑态度,但他不敢反驳。 “我本来呢,是想帮你一下,但是你昨天一直拒绝我,我猜,你大概是不喜欢。” 林春玉轻抚白清充满渴望的脸,“说了以后都你自己解决,就要做到。” 白清着急地解释:“我不想强迫你,每次做,你都会哭。” 确实,在没记忆的时候,白清的逼jian行为让林春玉哭得死去活来,身体上被伺候得舒服,但精神上很崩溃,现在恢复了记忆,除非白清活太烂,不然林春玉一般不掉眼泪。 当然,也有例外,舒服过头了也会流些泪,但白清一般控制着次数,不会让林春玉快感太过载,否则吃不消。 林春玉:“没事,偶尔还是要履行义务。” “要限制你的频率,否则总会得寸进尺,但是不定时弄一次,你又要发疯。” 白清低声道:“义务吗……所以,你其实是不乐意的。” 林春玉想了想,“还行吧,没你那么热衷而已,我也有自己的正常需求。” 白清还是一副伤心的样子,“你对我都没感觉。” 他的视线扫过林春玉平坦的小腹,说什么正常需求,白清想,他都被撩拨到起立了,林春玉还是一副从容的样子。 林春玉挠了挠他的下巴,“怎么了,我不是一直夸你好看吗?” 白清抓住林春玉的手,“是那种感觉,你对我没有性冲动。” 林春玉抽回手,咳了两声,“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主要原因是之前白清和他做的太频繁,林春玉对这些事有些免疫,况且,作为双性,他的雌性激素较高,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一大早居然因为这种话题争论不休,林春玉觉得太荒yin,打算结束这个话题,走出卧室,把空间留给白清。 白清照旧对着照片解决,他喘息着亲吻相片上林春玉的脸,闷哼一声,手里涌出黏腻的液体。 他抽了纸巾来擦拭干净,一股空虚感涌上来,如果这时候,能抱着林春玉,他软软的,香香的,刚好嵌合在自己怀里,该有多舒服。 白清突然非常想念林春玉,即便就隔着一道墙,他生出了落泪的冲动。 林春玉对他有没有爱?他说是义务,是甩不掉的义务,勉为其难才跟自己在一起吗? 在看到的记忆碎片中,林春玉总是在哭,看起来比现在难过很多,现在没什么反应,是因为逐渐适应了,还是别的什么? 连zuoai都不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做,总是被逼迫,林春玉会有多伤心。 白清越想越纠缠,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不管怎么样,现在努力不算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