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
完订单,接下来跟着白清去江边散步消食。 林春玉喝得有点晕,反正不赶时间,他们慢悠悠地走,林春玉看着江水起伏,街边商店灯光的倒影被水波拉成很长一条,扭来扭去的。 不知道是故意设计,还是确实坏了,路灯的光很微弱,一切景色朦胧地交织在昏黄的灯光和夜晚的黑暗中。 林春玉享受这宁静的时光,两人不说话,只牵着手缓缓地走,夜风吹起来很凉爽,稍微带些湿润水汽的空气让人心情舒适。 两人回到家,林春玉洗去一身酒气,玩了一天,他沾床就睡。 白清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见林春玉睡着了,便把床头灯关掉,去客厅把头发吹干,带了一身沐浴后的香气上床,抱着林春玉。 林春玉在他怀里完全信赖的不设防模样让白清非常心动,感觉心变得格外柔软,要化了似的。 他在林春玉侧脸落下一个晚安吻,与他一同进入梦乡。 林春玉一睁眼,视线被大片裸露的皮肤占据。 他眼也不眨地看了会,忽然上手抓白清的胸,他一直以为肌rou是硬的,但交了对象之后才明白,原来是软软弹弹的,也许不同人摸起来触感不一样,但林春玉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只知道白清的手感极佳。 大清早的,白清就受到流氓攻击,他赶紧并起腿,掩藏自己的生理反应。 林春玉捏了两下,从两边向中间挤,挤出一条沟,他惊讶道:“好厉害。” 要不是为了讨林春玉欢心,白清才不会连睡衣都穿吊带裙,也就不会在这时候遭受袭击。 白清祈祷林春玉不要发现自己的异样,他确实没发现,光顾着玩了,手从松垮大开的领口继续往里钻,摸了两下腹肌,这里比胸口触感结实一些,但摸起来也很不错。 林春玉耍够了流氓,把手拿出来,“我要吃馄饨。” “我没准备rou馅,可能要等久一会才能做好。” 林春玉疑惑地看他,“我没提前跟你说,你当然没准备了,我的意思是待会去楼下早餐店买。” “怎么,我要你大清早就起来剁rou包馄饨,我有这么无理取闹吗?” 白清摇摇头,林春玉翻了个身,“再睡会。” 他把白清的胳膊捞过来,放在自己腰上,他喜欢被抱着睡。 白清往后退,林春玉扯他,“过来点。” 白清还往后退,林春玉转回来面对着他,起床气上来了,“你搞什么?” 看白清躲闪的神色,林春玉再熟悉不过,他了然地掀开被子看了眼,“没事,早上都会有,很正常,你快点解决就好。” 林春玉翻身下床,白清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地祈求:“别走。” 林春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