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只贴贴我不要理别人
冷不丁在末日世界里见到他的这一面,让林春玉有些惊讶。 白清平时藏得好好的,没想到一个记忆封锁,就让他暴露了,不过在林春玉眼里,他再怎么装也不是乖孩子,便没试图掰正这个坏习惯,让白清自在一些。 毕竟骂脏话真的很爽,像给cao蛋的命运竖中指一样,是很直接有效的发泄方式。 但林春玉还要适应一阵子才能彻底接受,他默默消化,落在白清眼里就是突然不搭理他了。 明明前一秒气氛正暧昧,怎么突然变脸? 是不是因为他说脏话了?平时和队友们待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五大三粗的嘴里没个把门,实际林春玉来了之后,他们收敛了很多,个个装的比谁都斯文,但平时的习惯哪能这么快改过来,一不注意就说漏了。 白清小心翼翼地观察林春玉的神色,发怂。 恰好这时,分析师来了,上半夜他俩先休息,另两个在守夜,林春玉作为身体素质没得到提升的普通人,获得了不用守夜的特权。 他想尝试,奈何小队极力阻拦,像是让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林春玉只好安分守己地待在帐篷里,想着不给人添乱也算是帮上忙了。 林春玉一并看了分析师的手指伤,白清如遭雷劈,原以为林春玉对他也有好感,独对他特殊对待,没成想这温柔无差别地覆盖所有人。 林春玉不知道白清心中所想,这些都是白清的分身,虽然在小世界里扮演不同角色,但林春玉见不得他们受伤。 白清委屈死了,想把林春玉的一切记忆都揉成纸团,泄愤地丢到一边,实际上却半点舍不得,甚至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纸团上的内容,找出林春玉对自己与对其他人不同的证据。 白清找来找去,反复品味之前短暂的拥抱,终于安心。 但那又算什么,把他当做小孩一样地哄吗? 他们抓紧时间休息,躺了下来,林春玉睡中间,只有他身下堆着厚软的衣服,无济于事,改变不了环境条件不好的本质,林春玉在睡梦中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林春玉躺在旁边,白清怎么可能睡得着,他想把林春玉翻过来,不要朝着分析师,而是朝着他,却怕把人弄醒,焦躁得很。 他忍了又忍,几分钟后伸出胳膊,搭在林春玉的腰上,靠近,在差一点距离就能彻底相贴的地方停住。 他眯着眼,极陶醉地感受林春玉的体温,嗅他身上的香气。 他想起晚上的一件事,舟车劳顿,小队成员或多或少变得灰头土脸,今天运气好,休息在湖边,舀了清水随便洗几下,目前还算整洁,运气不好的时候连喝的水都没有,更谈不上洗澡。 几个高大的年轻人光着膀子站湖边,用挖空的丝瓜瓤舀水往身上浇,简单洗完之后立马套好衣服,坐在不远处休息的林春玉皱眉。 他起身,走到身上水珠尚未蒸发的白清旁边,对他们说:“衣服脏的,澡不是白洗了。” 在林春玉的指示下,他们重新洗了一遍,林春玉在旁边洗衣服,魔物“上贡”的东西里居然有皂荚,日头大,晒了没多会就变干了,穿在身上暖洋洋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林春玉解释他在白天他们来之前洗过,白清顺理成章地以为那始终萦绕他周身的香气是衣服上的同款皂荚味。 离得近了,却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林春玉把晚饭分给众人,替大家都洗了衣服,不止对白清一个人好,和混乱的末世格格不入,与他们见惯黑暗的麻木疲惫不同,林春玉总是微笑,说话做事很体贴。 林春玉这么“博爱”,讨一个“安慰小孩”的拥抱,是在他包容范围之内的吧? 已经抱上了,先斩后奏地找补理由,总之白清把自己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