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只贴贴我不要理别人

    小队非常欢迎林春玉的加入，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们简直想在原地开一个欢迎会。

    他们在湖边扎营，东西简陋，毯子往地上一放，连被子都没有，就当床了。

    毯子薄的跟被单似的，仅仅起到隔绝地面和身体的作用，不软也不暖，林春玉不嫌弃，其他人反倒先替他难受起来了。

    深夜露气重，林春玉之前随口说冷，现在真有点冷了，拢紧白清给他的外套，安静地坐在帐篷里。

    他脚边有一盏小提灯，暖黄灯光堪堪将帐篷内盈满，模糊了一切边缘轮廓。

    白清掀帐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林春玉背对他，抱着膝盖，清瘦的身体蜷缩，缩成那么小的一个，和灯里晃动的微弱火光一样，像下一秒就会消散。

    林春玉听到声音，抬头望他，白清将手里抱的衣服放下，坐到他旁边。

    也许是夜晚太安静，帐篷里的空间太小，无端滋生的难言的情感即将冲破胸膛，越强烈、越胆怯，那巨大的冲击最终化作无声的注视，白清看林春玉的眼睛，里面印着温柔的暖光，以及他自己。

    再看，有些事就将超出掌控，白清挣扎地收回视线，像是不愿惊扰这沉睡的夜，放低声音:“以前战斗破损的衣服没扔，刚好拿来垫毯子上。”

    林春玉学他，同样轻轻地说:“好呀。”

    太轻了，像是只有两人知道的、附在耳边的悄悄话。

    白清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林春玉，把衣服一件件铺在毯子上，细致地把衣服捋平，褶皱通通压掉，怕这一点褶皱会膈得人不舒服。

    啪嚓啪嚓的清脆声让白清侧脸，看见林春玉咽下什么东西，将一个没有标签的白瓶子收进口袋。

    药片碰撞的声音？

    林春玉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蔬菜太少，不吃点维生素，骨头都要变脆了。”

    白清:“那我也要。”

    林春玉无奈道:“很少了。”白清执拗地伸手，林春玉知道瞒不过他，便软了声音，“弟弟，你让让我吧。”

    一阵细弱的电流顺着脊背向四周扩散，白清收回手，沉默地继续铺衣服，把一件已经无比平整的衣服捋了好几遍，才从今天的第无数个幻梦中逃脱。

    偏偏在他刚醒来的时刻，一道体温靠近，在幻梦中湿红的唇微微开启，一张一合，白清突然很眩晕，听不清林春玉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地看随着平仄声调变化而闪过的舌尖。

    那张嘴合上了，说完话，等待白清的回复，白清痴呆似的啊了一声，好在林春玉吃了药，足够耐心，重复道:“衣服上的破损都是你受过伤的地方吗？”

    “嗯，”白清很坦然，“都不痛不痒的，没事。”

    “我看看。”林春玉拉他的手。

    每日的战斗让白清的手上生了茧，之前从未在意的地方在此刻显得无比丑陋，白清担心林春玉握起来会不舒服，下意识地想后撤，可一被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崩着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甘愿把自己交到他手上。

    指腹轻蹭某处，“痛吗？”

    白清摇头，半晌想起这是行见血礼的地方，超强的自愈能力早就让细小的伤口消失，皮肤恢复如新。

    他反检查起林春玉的伤口，他记得林春玉说怕痛，白天的那一下，林春玉像是割在了他身上，心口很深的一刀。

    纤细的食指上包着创可贴，白清自责至极，比受伤的本人还痛，“说什么狗屁的见血礼，我该拦你的。”

    “白清。”

    “嗯？”

    “不可以讲……算了。”林春玉抽手，“我又不是你家长。”

    林春玉平时脏话骂的不少，完全能预想到在耳濡目染的环境下，白清学会了这些，只不过他从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