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羔羊(粗暴XN/体型差/放在洗手台上对镜)
交合处底下乱七八糟地蓄了一小汪水,透明的白的,还掺杂着红。 林春玉流血了,被粗鲁地贯穿,射进体内的jingye填满rou腔,一次又一次,满满地从肿胀的xue口缝隙往外流,渗在地上,他依旧在吃果子,感受到了疼痛,却很飘离。 从前不是没被这么对待过,林春玉抬眼,躺着的视角,白炽灯直直地刺向眼球,黑暗与光亮伴生,眼前发黑地散开许多花样的形状,挤挤挨挨地旋转,他回到了幽暗无光的囚笼,一张柔软的床,四条铁链,锁着限制行动,林春玉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羊,用绳子拴在树上,十分温驯地垂首吃草。 手里的果子成为挂在树上的苹果,树很高,仰头望,脖子酸,遥遥地看到通红的苹果上挂了一条绿色的蛇,强风扑面,所有景物倒退,变成漫画里表达速度的粗细线条,眨眼间四周空白一片,只剩下立在画布中央的树和羊。 林春玉走上前,解开束缚自由的缰绳,拍拍小羊的头,轻声说:“走吧。” 羊羔抖了抖纯白的毛,他们停在原地,心照不宣地等着什么,直到树上的果子摇摇晃晃地掉落,滚到白羊蹄前。 林春玉重复道:“走吧。” 小羊静立片刻,叼起红果子,与此同时,与果子一起摔落的绿蛇爬到了林春玉身上,顺着他的鞋面到脚腕、腿、腰、脖颈,紧紧地缠绕。 伊甸园的禁果与毒蛇通通找到了归宿,羊和林春玉也做出了属于他们的选择。 不前进也不后退,有时是怯懦,有时是等待,有时是包容。 无论如何,他们失去了唯一的逃离机会。 纯白空间迅速倒塌,砖块方正,切口整齐,每一块都是标准的大小,现实里不存在,明显是游戏产物。 林春玉与瓦石一齐倒塌,下坠,他在废墟里伸出手,抱住一个温暖的东西,于是幻觉消失,他昂头短促地尖叫,死死抓着白清的背,身体剧烈弹动,迎接了不知第几次的内射。 视角升高,他看到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疑惑地触碰,指尖遭到阻碍,光溜溜的,有些冰。 看着对面的人,这个人好可怜,林春玉想,那么粗的一长条,直接进去最里面,肯定不好受,喏,都出血了。 他咬了一口果子,体感慢于视觉,镜子里的人被狠顶一下,肚皮凸出一块形状,林春玉看完了画面,复杂的痛与快乐姗姗来迟,传递出一个信息:是他在被cao。 是他自己……? 林春玉又摸了两下,一团浆糊的脑子终于分析出这是镜子,不知何时,他们转移阵地,白清把他抱到了洗手台上,让他面对着镜子。 镜面里始终埋首在黑发青年肩颈里的一坨金色缓慢地移动,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极绿的竖瞳,和刚见过的蛇的表皮颜色相同。 他们通过镜子对视,林春玉打了个寒颤,一个荒诞却极有可能的猜想浮现,白清一直盯着他。 一直。 绿光缓慢上移,“咔嚓”,咬走了林春玉手中的最后一小块果子。 他伸出舌头,不是分叉的蛇形扁舌,林春玉放松下来,被各种液体充分浸润的舌头在林春玉的掌心滑动,舔舐,像是野兽检查食材的美味程度,顺着残留的果汁,舔遍手指、手腕,细微跳动的青紫经脉就在他犬齿下方,只需合上嘴,就能让它不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