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晕啊是不是吃了菌子(精神失常/事态失控/感官游离)
白清维护住林春玉已经不剩多少的面子,没追问,带他去吃饭,饭菜做好没多久,正热乎。 饭菜一如既往的美味可口,说得上完美,前提是忽略身旁过于强烈的目光,林春玉细嚼慢咽地吃完,白清连碗筷都没收,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提起来抱到他腿上,两个人坐一把椅子。 太直白了,林春玉说:“等一下,先消消食。” 白清手盖在他的肚子上打着圈揉,“好,消消食。” 没有放他下去的意思。 白清吻他的脖颈,林春玉妥协:“至少让我漱个口。” 白清抽纸给他擦嘴,往他嘴里推了颗糖,这种糖的宣传语是接吻前吃一颗,味道很清新,果甜里藏了点薄荷的凉,林春玉想含久一点,拖延时间,白清直接亲了上来,与他一同品尝。 白清含着卷过来的糖,“哥哥今天没什么精神。” 林春玉吃他重新推回来的糖块,被他追着亲,在唇舌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间隙回答:“嗯,没睡好,而且这里的环境有点差,水土不服。” 何止有点差,末日天气忽冷忽热,沙漠与雪地交叉并存在一块区域,很恶劣,好在他们到了安全屋,和在家里没两样,歇一会就没事了。 白清心念一动,窗户自动打开,一根树木枝条探进来,将两颗果子送到他手心,过于红艳,表皮打蜡似的泛光,平白的很妖异,是一眼看上去吃了就会中毒的漂亮毒蘑菇类型。 白清将果子递到林春玉嘴边,“洗过,干净的。”林春玉咬了一口之后才问:“这什么?” “这里环境差,但稀奇东西不少,”白清将林春玉咬过的果子给自己吃了一口,“可以回复精神。” “哦,”林春玉接过果子,“我有手。” 意思是不用白清拿着喂他,林春玉把红果子吃完,白清还在吃另一个,咬得很慢,并且有持续变慢的趋势,直接停了下来,把吃到一半的果子给林春玉,林春玉不嫌弃,小小果子威力巨大,他四肢暖了起来,疲惫感一扫而空。 林春玉舔舔唇,只是普通苹果似的甜味,没得吃了却无比想念,他还想再来一个,摸摸枝条,半分钟内,光裸的青褐色表皮经历了长叶开花结果三个阶段,林春玉把冒出来的几颗果子摘下来,站起身。 白清的呼吸从林春玉的肩窝往上钻,“去哪?” “厨房洗一下。” 白清的说话声比平时低一些,梦呓似的,轻缓地飘着:“厨房……厨房好多刀,太危险。”藤条上忽然长了更多果子,白清把林春玉手上的和新长出来的通通拿走,多到要放在小篮子里,他提着篮子,脚步虚浮地朝浴室走,“我给老婆洗。”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停在原地的林春玉,返回来拉他的手,牵着一块走,水龙头一冲,果子的颜色更加妖艳,闪着诡异的油光。 白清洗了一个,先给林春玉,洗浴和厕所分成两个房间,干湿分离,在单纯洗澡的地方吃,林春玉没有心理负担,就着白清的手吃完一个,这次没自己拿着,脑子清醒又混沌,鬼使神差的,吃完之后舔了一下白清被果汁沾湿的指尖。 白清又洗了一个,凑到林春玉嘴边,将唇瓣压得向下,林春玉摇摇头,一开口发现他说话比白清还飘,“好吃、你也吃。” 白清的眼睛垂着,像下一秒就能原地睡着,他慢吞吞地吃果子,咕咚一声,没啃多少的果子掉在地上,接着一声更大的咚,白清无限接近闭合状态的上下眼皮终于会和,低血糖似的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摔在地上。 林春玉立马扶他,叫了好几声,白清只醒了两秒,说他好困,接着继续睡死过去,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