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一下老婆的手
柴火噼啵燃烧的声音与蝉鸣声混合,小队席地而坐,树魔只给林春玉织了椅子。 林春玉仔细品味,兽rou和现实里牛rou的味道差不多,肥瘦相间,和五花rou很像,口感较松软,总体来说不错,但还能更好。 平时没察觉,到了这种地方才发现,他的口味被白清养得很刁。 林春玉以前基本不挑食,家里做菜永远以大人的喜好为最优先,他吃了好几年不合口味的饭菜,早就免疫了,对食物的要求很低。 现在根本没东西可挑,餐桌上全是林春玉喜欢的,白清变着花样地钻研菜式,他稍微少吃了两口,白清都要委委屈屈地问他是不是做得很难吃。 林春玉说不是做的不好,天气热,他吃不下饭,没过一会,白清准会端来一道清凉解暑的甜品。 白清对他吃的少好像有执念,每次做之前,白清都会用手丈量他的腰,念叨着胖了瘦了,跟养仓鼠啊猫啊一类的动物似的,定期测重量,生怕他瘦了就会生病。 林春玉想起他们遥远的恋爱时期,幼年时饱一顿饿一顿,为以后的身体状况打了个很不稳固的地基,免疫力非常差,每年流感高发期,他总是第一个中招,持续许久才好,好了之后又迎来下一个高发期。 因此,林春玉好一阵子没上线,把可怜的男朋友熬成了深闺怨妇,病刚好了点,一进游戏就被白清扑倒在地哭诉,林春玉嗓子发痒,咳了好几声,白清立马从哀怨的情绪中抽离,意识到他不是故意冷暴力。 那之后,白清过于呵护他,跟对待易碎品似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林春玉看不下去,说他又不会因为一个感冒就死掉,白清食指抵唇,嘘声,不能提这些,说多了,很有可能成真。 林春玉不晓得他又从哪里学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教会白清简单的文字和逻辑理论入门后,他展现出了超强的自学能力,看遍各种书,林春玉无奈地叫他别什么都学都信。 没想到,白清一语成谶,不只是感冒,厨房用的剪刀、富有韧劲的网线、灌满水的浴缸,如此种种,任何普通的东西都能让林春玉轻易死去。 林春玉想,那就纵容他的喂养行为吧,白清想把他养得健康一些,作为一种特殊的、抚慰陈旧伤痛的治疗手段,白清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林春玉享受到了美食,两方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林春玉隔着衣服捏肚子rou,软绵绵的一块,他肠胃不怎么吸收营养,难长rou,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也只重了一点,让白清很有挫败感。 也不知道是谁一边挫败养不好老婆,一边喜欢看那薄薄的肚皮被顶出形状的样子。 林春玉视线游离,打住跑远了的思绪。 他注意到从入夜起,那此起彼伏的蝉鸣,他放松地靠坐在藤椅上,合眼,心中默数。 天空刷上暗色的漆,缀着星星点点的光,微风拂面,蝉鸣声忽然消失,万籁俱寂间,不远处的草丛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异动,伴随着低沉的兽鸣,一只狼形魔兽的身形浮现在漆黑的暗色中。 狼妖踩着几乎无声息的步伐向他们走来,林春玉睁眼,见小队摆出了防御的戒备姿态,白清拔出刀,全身紧绷,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