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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邻居的时候,这张圆桌是他们最常待的地方,林春玉会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白清在厨房里忙活,为了方便干活,他随手把头发低低地扎起来,系着围裙端着菜过来时,一脸温情,林春玉看着看着,有些恍惚。 白清吃饭慢条斯理的,林春玉吃饱了,他也紧跟着放下筷子,碗里只少了一点饭菜,林春玉要洗碗,却总是被他拦下来。 “哥哥已经帮了我很多,怎么好意思让你收拾。” 见林春玉立在原地不动,耳根子泛红,白清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哥哥,不可以这么叫你吗?” 林春玉连忙点头,“当然可以。”他心里美滋滋的,被叫的有些飘飘然,责任感随着这个称呼增加,打定主意要好好照顾这个刚来什么都不懂的弟弟。 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在重叠,白清笑着叫他,“哥哥。” 林春玉转头,被他捉着胡乱亲了一通。 白清意犹未尽地舔走嘴角的液体,林春玉瞬间从回忆里脱离,美好且朦胧的画面被眼前完全进化的白清取代,碎成一地渣。 林春玉捂住脸,深深叹气,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他在白清的家里绕了一圈,双层loft的设计简单清爽,楼下是客厅和厨房,上面是私人生活空间,一小部分敞亮在外面,放了各种储物柜,门后则是白清的卧室,林春玉握住把手,却被白清制止,“哥哥最好别进去。” 对上白清意味深长的眼神,林春玉干脆利落地放弃,开了旁边的门,里面是书房,书架嵌入墙壁,直接顶到最上面,三面环绕着,看着很气派,书桌放在唯一空着的那侧,上面放着看到一半的书,林春玉翻了两页,一堆扭曲的洋文,看不懂。 许久没回来,林春玉到处闲逛,看到的比之前宅家几年还多,这一处花田以前是哪个阿婆负责修剪,这一个鱼塘是哪家的大叔承包,这一棵镇上最高的树传承了有多少年,每一寸走过的地方,都有着相对应的记忆。 如果一直都不知道游戏的存在,好好过完这一辈子,谁又能说这不是真实平凡的生活呢? 林春玉突然有些伤感,回到家里,把窗帘都拉上,在昏暗的环境里打游戏,喝可乐吃薯片,感觉如获新生。 他拿了几个游戏卡带,“回去吧。” 白清:“在这里休息也可以。” 林春玉把卡带放回原处,高兴地走向卧室,就算白清提供的床非常舒适,能在自家睡觉的安心感却是无可比拟的。 林春玉扑到床上,躺了一会后坐起来看站在门口的白清,“去你自己家睡。” 林春玉的床睡自己绰绰有余,两个人勉强可以,但肯定挤着不舒服,何况白清这么长一条,趁着硬件跟不上的机会,林春玉光明正大地赶人。 白清沉默半晌后提议道:“我家床很大。” 林春玉懒得理他,下逐客令,“你不是不让我进去吗?” 白清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在林春玉床头。 他肯定又要一整晚看着自己,林春玉被他盯怕了,败下阵来,妥协地跟着他到隔壁。 林春玉打开门,里面只有一张床,除了多个床头柜,其他和被囚禁时住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只是规模小一些。 林春玉走进去,没发现什么可怕的东西,正疑惑白清一开始为什么不让自己进来,一转身,发现正对着床的墙上贴了许多照片,里面的主人公都是他,很多角度一看就是偷拍。 林春玉一阵恶寒,看向白清,他反手把门锁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哥哥,怎么了?” 林春玉心里猜的七七八八,真被证实还是有些无语,他没搭理白清,走到洗手间,果然,生活用品都是两套,他摸出一把新牙刷,自顾自开始洗漱。 换了睡衣后,林春玉躺在床上,被无数个自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