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狗!(普通的样式但是幻想得很过分/Y词艳语)
下方的手挣了挣,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幅度很小,在不知情者看来,这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比起想要逃离的挣扎,更像欲拒还迎的引诱。 说好的做完上一次休息一会,中途吵了个架,林春玉不善言辞,却逐渐为了白清改变,说完肺腑之言,害臊得慌,忘了这一茬,白清被他说得心里热,底下硬,情不自禁开始乱啃。 白清突然想起休息的事情,一惊,害怕的小心斟酌语言,讨好地叫了句哥哥,得到了被蹭小腿肚的回应,他侧目,林春玉的腿因为被进入的姿势而分开,中间空出的地方容纳着白清,动作突然的停下让林春玉抬起眼,醉晕般的语气问他:“怎么了?” 他的脚搭在白清的小腿上,反勾着,脚背崩着,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筋骨的脉络突出,细细的几条浅青色,和脚趾的粉构成丰富的色彩。 就这样无意识地又蹭了下。 白清:“……没什么。” 他亲吻林春玉,选择性地把休息的记忆摘出去,继续耕耘。 分针一格格走,偶尔与秒针、时针交汇,发出咯的轻响。 “白清、白清、呜太多了……哈呃、白清、呜……” 湿黏的话语被呜咽声代替,唇舌搅动,吞下断断续续的呼唤,上面和下面同时响起水声,频率有所不同,快与慢的节奏交织,一个柔情温和一个凶猛狠劲,撞得林春玉腰不断向上挺,生物本能地规避危险,白清跟着往上,顶出形状来的腹部盖上一只手,轻轻往下施力,让悬空的腰落回床面。 按着cao。 没了中场休息,林春玉虚脱了,按理说,他在床上很无趣,不乐意配合着动,不愿意叫床,什么调情的手段都没有,被搞得头晕目眩,眼神呆滞,像一条毫无情趣的废鱼。 要是让白清知道了这些自评,为了保护林春玉的羞耻心,他表面赞同,实际上,如果林春玉多问一句“你怎么从来不腻”,接下来迎接他的将是色狗的剖白,和之前稍纵容就砸来的数句“老婆”一样,突如其来的砸得人脸热。 “舒服了自然会叫的,腰也会扭,没用的人当然做不到,没法看到哥哥的这一面。” 他叼着林春玉的耳垂咬,往耳朵里吹气,“但是我可以。” “伺候爽了,叫得不知道有多好听,急急忙忙把不小心漏出来的声音往回憋,但是只要往里顶,就又能听到。” 食指撬开林春玉的齿关,逗弄湿滑的软舌,白清不加遮掩地盯着林春玉的嘴唇,手指往里送,“就是这样顶。” “舒服得失去理智了,一直叫我的名字,腿也盘着我的腰,腰当然跟着一起动。”白清把林春玉的腿拉到自己腰间环住。 “只有我能见到哥哥这幅样子,从冷静到失控,从理智到崩溃,我很厉害吧?” 白清贴着林春玉,手从底下抽出,将上面的水展示给他看,求表扬地重复道:“我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