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狗!(普通的样式但是幻想得很过分/Y词艳语)
昨晚带小队里的白清回来,做完了将将跨过零点到达今天,睡了一会,又和恢复记忆的白清做,连轴转,比上班还忙。 消解矛盾之后,两人做的很是情动,氛围缠绵黏腻,白清从林春玉腿间抬起头来,挂了满脸的水珠,看着他,吐出舌头展示里面的内容物,再当着林春玉的面吞下去。 林春玉照旧骂一句神经,只是这话音黏得和白清咽下去的东西一样,湿淋淋的。 白清手脚并用地爬上来,撑在他上面,俯身附在耳旁。 “汪。” 林春玉身子麻了半边,闭上眼睛,“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做狗,你开心就行。” 白清进入他,蕴涵磅礴力量的腰背起伏,“开心,怎么不开心,太开心了。” 接着他身体力行地展示当狗有多开心,当有主人的狗,有美味的rou可以吃,随便吃,想怎么吃怎么吃,因为他的主人善良有责任心,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他。 虽然话说的很花,但他们做的样式很普通,传教士体位,白清在上面林春玉平躺在下面,几乎从头亲到尾,要不是林春玉需要呼吸,连调整休息时间都能被白清夺走,吻得难舍难分,勾出浪荡的银丝,在空气里摇摇晃晃地反着床头灯的黄光,下坠断开。 白清做得很慢,慢到林春玉都忍不住了,灼热地告诉他这样适得其反,平常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白清也很难熬,依旧迟疑,不敢提速。 “没事,不打你,”林春玉拨开黏在皮肤上的头发,“之前是因为……不应期。” 他手臂摊开在床上呈大字型,浑身无力,话说到一半停了,颇难为情,习惯性地想踹白清一脚,最终忍了下来。 经历许多事情,白清已经成长得比林春玉知识储备丰富,林春玉非常意外他居然在这时露出了“我不懂”的表情,晃神间,白清的模样与从前他稍稚嫩的模样重合。 林春玉换了个说法:“就是贤者时间。” 可能是大脑的平衡机制,避免短时间内情绪过于激烈,伤及身体,射精之后一般都有一段陷入迷茫、失落、寂寞等情绪的时间,林春玉容易在这时候想东想西,一时上头才打了白清。 他组织语言,打算进一步解释,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凑过来的吻打断。 他索性沉溺其中,需要理性逻辑思考的东西,放在这满是冲动情欲的场景下,根本打不赢,姑且放到一边,先解决原始的生理欲望。 白清在他上面,长发幕帘似的从两边垂下来,将世界隔绝在外,分隔出只有两道交缠的呼吸的世界,林春玉掀开幕帘,想透一口气,被另一只手重新合上,拉进独属于两人的私密小房子,做遍欢愉之事。 两只手交叠相扣,盖在下方的手较小,松散自然地舒展,上面的手攥着,突然,手背青筋崩起,跳动,与此同时,下方的手忽的收紧,指甲掐进另一方的皮rou中,指尖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