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就看千年海蛇与小金鱼的s情故事
躯直直地朝漆黑山石撞了过去。须佐之男对此始料未及,向来灵活的鱼尾也被钉住了似地忘掉了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离尖利的石峰越来越近。然而,就在须佐之男即将撞上去之前,那处石山却忽然自动敞开了一条缝——一时间,巨大的引力从幽深岩xue中传来,就连洞外那些看热闹的“鱼”也未能幸免,甩着长长的舌头、“嘶嘶”叫着被吸了进去。这股引力将洞口的海水搅拌成幽紫色的漩涡,待到将鲛人的最后一缕金色发丝也吞没后才渐渐偃旗息鼓,随后洞口也缓缓闭阖,洞外的一切都复归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唯有静静沉落在海底沙石上的风暴勾玉,昭示着须佐之男曾经来过这里。 对于体温恒定于36至37摄氏度的人类而言,海洋并不温暖,尤其在夜晚时分,缺少日光照射的海水更是冷得刺骨。鲛人虽拥有和人类相似的部分体貌特征,但海洋是他们的乐土,过度的太阳光反而会灼伤他们的皮肤和鳞片,唯有海洋母亲清凉舒适的怀抱可以容纳他们嬉戏其中。 作为鲛人族的将军,须佐之男常带领族群流浪狩猎,也见识过气候迥异的四方洋流。他曾在棕榈与椰子树下追逐鲣鱼的尾巴,于冷气南下时翻腾于鲑鱼洄游的浪花,偶尔还顶着满头冰碴与通体雪白的毛熊争抢一条鳕鱼。在那时,即便漫天飞雪的极地也未能让他感到严寒,可眼下他所直面的情形,却令他不由自主地遍体生寒。 一条巨兽,一条他从未见过的巨兽,此时正盘踞在他身前,两颗硕大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光,尖细瞳孔下的虹膜仿佛粉红色的海石竹。 “生活在海底的末日之蟒凶残无比,它会一口将弱小的鲛人咬成几段,然后将鲛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童年阴影似的禁地传说在须佐之男脑海中再度响起,月读的腔调绘声绘色,八爪鱼缀着吸盘的触手夸张地挥起,将影子映在幼年鲛人小小的脸上。 须佐之男记得自己当初被吓得嚎啕大哭,问询赶来的天照无语扶额,一边责备月读欺负幼崽的行为,一边派鲛人士兵带须佐之男去浅海捕捞小鱼小虾……记忆中的一张张面容还温暖明媚,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也化作往事一笑而过,化作泡沫消散在大海深处。他离开鲛人族庇护区的行为固然英勇,可巨兽的模样还是太过骇人,那是须佐之男从未见识过的——被时间遗忘在黑暗海底、属于古老种族的庞大威严。 “请问……”须佐之男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正在颤抖:“您答应帮助我的条件是什么?” 鲛人蓬勃美丽的金发仿佛一团炬火,俊俏面容熠熠生辉,鱼尾光泽细腻而灿烂,像是要将这处阴暗海沟照得灯火通明。他茫然无措地望着庞大海兽,那副熟悉的五官深深印刻在巨蛇眼中,又于记忆的长河中卷起惊涛骇浪。 他怎能不记得这张脸——在被封印进狭间的前一刻,八岐大蛇目睹了此世最绚烂的胜景。金发神明吟唱着鲜为人知的古老咏调,形状扭曲的铭文混合着神力化成最坚固的牢索,将巨蛇的形神紧紧困在地底;蛇神放声高呼高天原终将迎来末路,封印他却不杀死他只是为了让人类活在自己的阴影中,从而依旧仰赖于“神”的存在。他嘲笑高天原满口仁义却依旧贪恋世人供奉,然而那个金色的身影却笑得更为真情,面对八岐大蛇的言语挑唆,他依旧完成了最终的封印仪式,最终化作一片光辉中渐渐溃散的光斑,在大地合拢缝隙之前彻彻底底消失不见。 那个笑容带着些许微妙的自信和得意,就仿佛神将坚信八岐大蛇定然无法逃脱,若云间雷霆,似猝然烟火,更像是火一般炽热的长鞭,狠狠笞挞于蛇神心头。惊诧,他疑惑,他迁思回虑,他不得其解。而就在这百转回肠的一千年间,海水吞没了原本的大地,连带着神代的历史一同沉寂下去——那是须佐之男用性命向八岐大蛇作出的诠释。 日月如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