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就看千年海蛇与小金鱼的s情故事
难以通过那处狭小洞口寻找海月火玉的踪影。他有些丧气,明明离解救族人只差一步之遥,可刚刚他显然cao之过急,将镇墓兽惹得不高兴了。须佐之男将自己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个遍,可镇墓兽铁了心一般地不再理睬,他说得口干舌燥、嗓音喑哑,正闭口歇息时,却听见岩洞中传来镇墓兽过分响亮的鼾声。 他不敢再继续打扰,心中盘算等镇墓兽醒来该如何道歉,疲累却在此刻席卷而来,将鲛人将军的灵魂似乎都侵袭得倦怠。他重重脱力躺在海底,两颗眼睛望向上空,目光仿佛能够穿透紫色水域、最终抵达在被月光泼洒的海面之上。如果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此时他应当与伙伴们相约赏景,和鲛龙族的两位公主比赛谁能猎到最多的猎物、谁能游得又快又远…… 可这些愉快温馨的记忆都被那不知名的病痛打破,和鲛人同伴们一样化作溃散的泡影,只留下一颗颗鲛珠般珍贵的印象碎片,令须佐之男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鲛人,我可以帮你得到海月火玉。只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要海月火玉做什么?” 第三个人的声音炸响在须佐之男耳边,语气平静柔和,嗓音温润优雅,既不属于已经打起呼噜的镇墓兽,也不属于须佐之男。他被这声音惊得陡然跃起,十分警戒地望向四周——依旧空无一人,只有那几条长长的“鱼”,或是缠在珊瑚上歇息,或是漫无目的地游荡。总而言之,他并不能看见那声音的具体来源,只能循着声源半信半疑扬声道:“您是谁?您真的能帮我拿到海月火玉吗?” 那声音的主人闻言轻嗤,好像须佐之男的问询是什么有趣的玩笑。须佐之男不明所以,过了好半晌,才听他幽幽道:“我啊……我也忘掉我是谁了。” “……”须佐之男感到费解,他仔细聆听着穿透水波而来的震动,似是有什么巨大物体摩擦在沙石的细响,男子的下一句话就夹在其中:“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要那只胖猫做什么?” “那只胖猫”,应该就是陌生人对“海月火玉”的称呼吧——须佐之男暗暗思忖,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来意告知对方;但眼下他惹恼了镇墓兽,这名陌生人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 鲛人长长呼出一口气,对这深海中的陌生人讲起了自己的来历与目的。塞壬血统将他打造成天生的歌者,鲛人的故事在他口中仿佛太阳般灿烂的史诗。他说起礁石上的盛会,讲到海洋宠儿结伴嬉戏遨游,称颂鲛人解救沉船难民的义举,讴歌祖祖辈辈守护海洋和平的英勇无畏……然而,这一切美好都在那不知名的病毒蔓延的一刻烟消云散了。他的友人正被病痛侵扰,他的种族饱受命运的摧残,唯有那传说中的“海月火玉”,才能为他的族人驱散痛苦,让浪花中的鱼尾依旧能获得阳光的庇佑照拂。 陌生人是位合格的听众,甚至在须佐之男说到哽咽时出声宽慰,为须佐之男孤身赴险的勇气加以慨叹。对于须佐之男求取海月火玉的行为,他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感动”,当即便答应了须佐之男的请求,承诺一定会帮他将“那只胖猫”抓去为鲛人族治病。 听到这样信誓旦旦的诺言,须佐之男几乎喜极而泣,甚至语无伦次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然而那陌生人话锋一转,却轻轻叹了口气,向须佐之男倾诉起了自己的难处。他说自己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海底已经许久,久到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终日与那只肥胖的海猫为伴。这么多年以来,须佐之男是唯一一个闯进这处偏僻角落的地方,他答应帮须佐之男抓住那只海月火玉,但须佐之男也要答应他一个条件,否则便没有商量的余地。 须佐之男一心想着鲛人族,因此应答得也十分干脆利落:“您请说,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庞然大物摩擦沙石的细碎响动再次传来,忽然有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揽住了鲛人的腰肢,带着须佐之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