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咚
了。” “你弟弟回国以后也创办了个公司,你给他牵线一下和简家——” 宴知韫打断道:“宴越是你的儿子,但不是我的弟弟。”就径直挂断了电话,去接了简远洲送来的礼服,礼貌颔首道谢。 简远洲有心想问,又将话语皆憋了回去,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宴知韫温声道:“想问什么?” 简远洲却道:“你明天有空吗?我几个朋友想见见你。” 宴知韫有些惊讶,却点头道好,问:“明天中午可以,想在哪里吃?” “……A大二食堂,挺好吃的,”简远洲盯着宴知韫的反应,“你想来吗?” 宴知韫愣了愣,笑起来,眸色仿若落着细碎的光亮,道:“好啊,我一直想去A大里面逛逛的。” 到第二天上早八课的时候,简远洲时不时看眼手机消息,坐立难安魂不守舍,待室友们课间讨论着中午去哪里吃饭,他道:“还有个人和我们一起吃。” 室友笑嘻嘻问:“谁啊,不会是你老婆吧?” 简远洲恼道:“等会儿他来了,你们别这么叫他,他有名字,叫宴知韫。” “不是吧真要来?” 他们脑壳同时伸了过来,语气兴奋:“你带老婆和朋友们见面,打算在哪儿吃啊?” “简兴集团是你家的,瞒了我们这么久,不点个高级餐馆说不过去啊!” 简远洲道:“……我约的他二食堂。” 几个室友用难以言喻的眼神注视着简远洲。 “干什么这么望着我?”简远洲神色不自然道,“等会儿他到了你们别乱说话,就埋头吃饭。” 几个室友坐了回去,聚成一团嘀嘀咕咕。 等下了课,简远洲看了眼手机:“他还有十分钟到了,我去校门口接他,你们先去食堂帮我们占位置。” “知道啦知道啦。”几个室友挤眉弄眼地笑着,“你快去接老婆吧。” 午饭的点,正是人多的时候,宴知韫找位置停车花了些时间,刚下车就见着简远洲朝他远远招手。 “今天还换了常服?”简远洲问。 宴知韫穿着卫衣长裤,身量修长挺拔,走来几步,就惹得旁边不少人回头偷看,他自己浑然不知,笑道:“想着这样不打眼。” 两人走到校门闸口,简远洲对着保安说,“叔,我带个朋友进去,帮他刷一下。” 保安提醒道:“带朋友可以,但不兴收钱带人进去观光啊,抓着要批评的。” 在其他闸道刷脸进去的学生听见动静看他们,有个女生认出了前几天被偷拍上表白墙的宴知韫,笑道:“我作证,叔,他带的确实不是他朋友!” 另一个女孩子接话道:“人家两个都快结婚了!” 保安恍然大悟道:“哦哦恭喜啊。”就帮忙刷开了闸门。 简远洲臊得整张脸通红,抿着唇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宴知韫也少有的有些窘迫,白玉面颊浮起一层霞色,硬着头皮对门卫低声道了谢,而后进了去。 他们逆着外出的人流往里走,本就引人瞩目,又频频有人朝宴知韫看去,简远洲从包里掏出一顶鸭舌帽,扣在宴知韫头上,恶声恶气道:“太阳晒,你戴!” 宴知韫被突然扣来的帽子压得差点看不着路,抬手调整了下角度,觉得有几分好笑:简远洲害羞得这么厉害,怎么还想着带他这个假结婚对象见朋友的? 等快到了食堂门口,简远洲眼前一黑,就想调头离开,宴知韫诧异地停下步伐,看到食堂门口有几个高大男生一字排开,戴着墨镜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