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咚
等日期定下来后,宴知韫发觉结婚比公司运营还要繁琐,再加上姜老师对他们的婚事抱以极高的关注,从婚庆公司的选定、酒店的预约菜品的选择,各个环节都细细过问。 宴知韫又要忙项目合作的事,只好简家和公司两边跑,甚至在简家的客房住下了,简远洲这段时间也回家住,帮着宴知韫挡去了许多,把婚庆公司定下的流程一否再否,什么婚纱拍摄、日常vcr小短片都给拒绝了。 “外面媒体把我俩吹得天花乱坠什么自由恋爱双向奔赴,还有营销号为博眼球说什么我俩地下恋情多年,您还真配合还想让我在婚礼上念小作文呢?”简远洲头疼道,“在这之前我就只见过他一面,扯上相识多年也就算了,奶奶您怎么也跟着胡闹要把谣言坐实。” 奶奶道:“正和不是说你俩感情显得越好,对小韫公司帮助越大吗?做给外人的事你怕什么,又不会把你自己骗了去。” 简远洲绷着脸,严肃道:“奶奶您跟我说实话,宴知韫是不是什么你初恋的孙子,或者他才是简正和的儿子其实从小就走丢,我其实是家里捡的,借此机会把家里的生意转手给他……” 简远洲话还没说完,奶奶就拎起拐杖要打他,道:“胡说什么呢!” “不然为什么您和我爸那么护着他?”简远洲嘟囔道,“虽然宴知韫确实性子挺好的……” 奶奶却叹口气:“他性子太好了,都是被离谱的家庭给磨出来的,我一直后悔当班主任的时候没有再护着他一点,稳上A大的苗子,结果最后出来的成绩刚上三本线。我一直想问他是怎么回事,但前段时间看到他又觉得释然了,孩子现在过得挺好,又何必纠结于过去的伤疤?” “他gap了一年,考的本硕学校QS排名也不低,您应该放宽心了吧?”简远洲安慰道,无端地却想起最初约见面时间时说要给他导航的地址时,宴知韫提的一句:[我经常在A大附近逛,知道那家店在后街的哪里]。 因为A大有刷卡的门禁,进不去所以在附近逛吗? 到了晚上,宴知韫十点多从公司回来,去敲简远洲的房间门,对他道:“我今天才看到有几方媒体发的消息,打了招呼让别这么写了,让后面宣传的重点落在我们两家的项目合作上。你今天在学校里是不是又被同学们追着问了,抱歉。” 简远洲见宴知韫神色难掩疲惫,不自然道:“没什么,他们就是爱瞎起哄而已,我没往心里去,可以不用管那些媒体的,你快去休息吧。” 宴知韫嗯了声,笑着轻声说了句晚安,就折回客房去,简远洲却又追来几步,问:“订制的婚服送来了,你等会儿要不要试穿一下?” 宴知韫问:“好啊,放在哪儿了?” 简远洲道:“挂在我房间衣柜里。你先去洗澡吧,我拿去你房间,你洗完出来试。” 宴知韫道了谢,先回了客房去拿睡衣,手机铃音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的人名,蹙了蹙眉,还是接了起来。 一接通,对面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媒体上那些传闻是怎么回事?你不会真的要去和男的结婚吧?” 宴知韫问:“和你有关系?” 对面道:“怎么没关系,就算你迁走了户口,血脉上也是我儿子!要和一个男的结婚了,也不通知家里一声,传出去也不嫌丢脸!” 宴知韫平静道:“需要我再提醒一遍吗?我完成了协议还了生恩,和宴家已经断绝了关系。”他注意到简远洲站在门口似在犹豫该不该进来,便快速道:“还有要说的吗?没什么事就别再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