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笨狗T热情服务老婆,把老婆G到失后X)
旁边,板着脸地递去伴手礼,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宴知韫视线余光向旁边掠去,现在暂时没人,便伸了手过去,轻捏了下简远洲的掌心,想宽慰他几分不用那么紧张。 简远洲却会错了意,一脸恍然地飞快握住了他的手,力度很紧,炽热的掌心渗着紧张的薄汗。 恰时有新的一批客人走进来,宴知韫不好挣脱解释,只好就这么打招呼,人也变得不自在起来,后来的客人们瞧见了他们握住的手,还要打趣一句夫夫感情好,惹得两人愈发羞窘,更像是一对脸皮薄的新婚小夫夫。 待客人们基本入了场后,两人去后台等候,简正和在前面说着致谢词。 简远洲拉着宴知韫没松手,偷听着简正和在台上发表的演讲,道:“简正和说话还是一股方言的味,哇他还拽几句破烂英文呢,不怕别人笑他吗?” 宴知韫无奈道:“以简总现在的背景和名气,不会有人敢笑简总的。” 简远洲纳闷道:“几年不见,简正和生意做这么大了?还是他企业涉黑了?” 宴知韫被逗得发笑:“你都在想什么呢。” 简正和的演讲不知何时结束了,前台传来司仪热情澎湃的声音,大声道:“让我们将热烈的掌声送给新人出场!” 角落的小提琴乐队变换新的音乐曲目,底下观众配合地响起掌声,两人从后台牵着手走出,砰砰两声纸礼炮声响起,无数金银彩纸纷纷扬扬从头顶洒落,落了他们满身,闪烁着细微光亮。 他们站在台上对望彼此,宴知韫眸中掀起涟漪般的清浅笑意,伸了手,摘下简远洲脑袋上的一张金色碎纸。 音乐与人声交织喧哗,台下的闪光灯频闪,司仪手拿小卡片对着麦克风深情款款说着祝福词,世界喧闹得好像一场精心安排的盛大演出。 宴知韫心知都是假的,可是对视间少年的视线坦荡热烈,专注得好像只能看见他一人,周边嘈杂声响如潮水褪去变得安静。 宴知韫恍惚听到了自己胸腔中紧张急促的心跳声。 咚—— 咚—— 一声比一声响,他疑心着简远洲会不会听到了。 简远洲却小声道:“阿韫,我的心脏跳得好快。” 宴知韫一怔,耳根蔓上热度,低声道:“……我也是。” 司仪宣布到了互换戒指的环节,宴知韫给简远洲戴时,手指有些轻颤,差点没戴上去,刚入场时显得手足无措的少年反倒没显出半分怯场,极自然地捧着他的手,动作轻柔小心替他戴上对戒。 “恭喜我们的新人,”司仪笑道,“现在你们可以互相亲吻携手余生的爱人了——” 满座善意哄笑中,宴知韫脸上流露出茫然,被定住了般身体僵硬。 他分明记得几次彩排里都没有这个环节,后面就该直接由他发表两家合作项目的介绍才对。 面前的少年同时怔愣了瞬,而后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 简远洲笑着,轻唤一声:“阿韫。” 宴知韫预感到了什么,手心发热沁出薄汗,应了声。 简远洲黑曜石般的眼眸专注地看他,视线灼亮热烈,唇角泛着灿烂笑意,在无数对焦着他们的闪烁镜头中,他低了头,贴上了宴知韫的唇。 如绒羽轻擦而过,一触即分,却泛开酥酥麻麻的麻痹感。 简远洲克制地退开,司仪又说了几句诸如百年好合的吉利话,将话筒递来,宴知韫才意识到宣布两家合作事项的时候了,好在稿子经过数方校对,他提前背得不能再熟。 待有条不紊宣读完下了台,宴知韫的手足才像冬日冻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