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笨狗T热情服务老婆,把老婆G到失后X)
烈的视线,道:“我会和简总重新商量这件事的。” 婚礼再次举办的日期确定下来,定在预估的出院日期。 简远洲作为一个难得的大脑受到撞击的失忆样本,被医生带着实习生轮番来问候,几天的观察住院病房里的人络绎不绝。 宴知韫作为婚礼上拿主意的那个又被叫回了酒店去,和简远洲视频远程商量和彩排。 等到了婚礼那日,宴知韫开车接简远洲出院,去了酒店换礼服。 宴知韫从换衣间走出,眉眼清冷如皎月,身量似修竹清瘦挺拔,手工剪裁的白西装勾勒出窄腰长腿的优越身形,几步走出,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简远洲后一步从另一间换衣间出来,一头狼尾,额角还带着青紫擦伤,他长相本就偏硬朗凌厉,脸上的伤更添了分野性般的凶,同款珍珠白西服没修饰出半分柔和感,个子又高,面无表情扫来眼神时更显得气场凶恶。 奶奶看着宴知韫笑开了花,又看向自己亲孙子,笑容瞬间收了,直叹气:“元宝你绷着脸干嘛?笑一个试试。” 简远洲不太适应西服,走得浑身僵硬像个机器人,闻言还是配合地一咧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奶奶道:“……算了,你还是别笑了。” 简远洲有点委屈地哦一声。 “来来,你们选戴哪套胸针。”奶奶慈祥招手道,“本来想让小韫选的,小韫说要等着你一起来。” 旁边的工作人员打开几个方形盒子,红丝绒布上各色宝石琳琅满目,闪耀光芒。 简远洲扫了一圈,指道:“就这两套钻石胸针的吧,看着贵,能撑场面。” 奶奶笑骂他:“能被我看中让放这儿的哪套不贵了?” “婚礼最后阿韫要宣布合作的项目,这一段会传到网上去,到时候肯定有网友扒阿韫这一身上下多少钱,”简远洲理所当然道,“这种时候怎么能丢面子?奶奶你就直说这里面哪几个胸针最贵吧。” 奶奶啧一声,嫌弃道:“被你这么一说,怎么变这么俗气。”话这么说,还是依言将价格最贵的几套都挑了出来,摆成一列。 宴知韫道:“网友的议论听听也就过了,不用管他们。” 简远洲道:“那不行,我不想听。”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似宴知韫被别人暗地里指点,他会比宴知韫更难受。 简远洲已重新挑上了,拿了胸针在宴知韫胸前比划了起来,挑选再三,最后拿起一套镶钻蓝宝石胸针:“试试这套吧。” 宴知韫看简远洲低头帮他别胸针,毛绒绒的脑袋凑在他胸前,有几缕翘起的黑发一抖一抖的,指尖蜷缩,克制着摸摸简远洲脑袋的冲动。 “好了。”简远洲直起身,很是满意。 白西服上别着镶着一圈钻的棱形蓝宝石胸针,垂坠一枚水滴形天然珍珠,动作之间,莹白珍珠轻轻摇晃,惹眼招摇,保准和宴知韫说话的人第一眼就要落在胸针上。 宴知韫低头看了眼,笑了起来,道:“很漂亮,谢谢。” 简远洲耳根蹿起一抹淡淡的红,闷声应了,又挑了个差不多款式的给自己戴上,道:“我的就这个吧。” 他们去台上走了最后一次彩排,到了宾客进场的时间,宴会厅角落管弦乐队演奏起柔情缱绻的浪漫乐章,厚重雕花大门徐徐推开,身着礼服的众人鱼贯而入。 宴知韫和简远洲站在门口处接待着宾客,简正和在里间作为长辈招呼寒暄。 前来的宾客基本是商圈名流,宴知韫提前背过客人名单,准确无误地认人打招呼,接受客套话的祝福,言辞间游刃有余,简远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