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危机
远洲请了个婚假,你是他结婚对象是吧?” 宴知韫轻应一声,在老师含着打趣的目光中又坐下了,在成年人间各种谈判合作场合游刃有余的他许久没体验过这般局促窘迫的感觉了。 简远洲坐旁边,面上竭力维持着镇静,毛躁躁的狼尾里藏着红翡般的通红耳根,背脊笔挺僵直,在课桌底下紧张地握着宴知韫的手,根本不敢看他。 课堂过程中简远洲没忍住瞥来了视线偷看宴知韫,被老师抓了个正着,点名起来要求回答问题,简远洲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还是宴知韫小声提醒给了答案,被老师笑着调侃到底是谁在听课。 等一堂课终于结束,他们出了教室,简远洲跟做错事一般忐忑道:“阿韫你生气吗?” “怎么会?”宴知韫笑道,“唔,虽然和我想象中的A大学习生活不太一样,但是也很有趣。” 简远洲问:“那……你还会愿意来和我一起上课吗?” 宴知韫道:“当然了,A大的商科课很难抢的。” 简远洲刚傻傻笑起来,宴知韫又半开玩笑地补道:“还能监督你好好学习,可别忘了你为了主机答应我了什么。” 简远洲毫不犹豫点头:“我一定不挂科!” 全然忘了他恢复了记忆,不必纠结于账户上的钱属于哪个他,完全可以自己买最高顶配的主机了。 宴知韫本耐心等着简远洲什么时候坦白恢复记忆的事,但公司会议上提了个一个国际展览会,是个正好可以扩大项目知名度的米国商务差,宴知韫以项目主导人的身份主动接了下来。 待回了公寓吃晚饭时,宴知韫说了要出差的事。 简远洲一怔,追问:“什么时候出发,多久回来?” “后天走,去一周的时间。” 简远洲有些失魂落魄:“这么快就走啊,还去这么长时间……” 宴知韫嗯了声,问:“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不用带礼物的……”简远洲神色间闪过几分犹豫,又放下筷子,下定了决心郑重道,“等阿韫你回来,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终于敢告诉他了吗? “好啊。”宴知韫笑了笑道。 在米国刚下飞机,手机重连了网络后,被爆炸般的消息塞了个满满当当。 助理打开平板刷着最新讯息,焦急递来道:“宴总,网上突然出现数篇报道质疑您的学历真实度,还、还说您当初以精英人设骗婚,实则高中都没毕业,国外的本硕学历都是靠代笔写的论文,还攻击公司做的是骗投资的空壳项目……” 平板上的讯息里放着一张照片,是宴知韫高中那一届的高考分数表和大学去向,各科分数清楚明了,除了宴知韫,其他人的成绩都打了码。 宴知韫一眼便知谁搞的鬼。 自上次宴越在台阶上失手推了他和简远洲,宴知韫难得生气,找上了简正和说想借势针对某家公司。 简正和连原因也未问,毫不犹豫地应了,将助理指给他,直言宴知韫说的话等同于他的指令,不出一周,宴越名下的公司被做空了股票,公司市值急遽缩水,走到濒临破产的境地。 宴越几次来公司楼下堵他,都被提前得了招呼的保安给赶了出去。 助理紧张道:“宴总,我们要回应吗?”又有些惴惴不安,高考成绩白纸黑字,做不得假,怕是说不出什么澄清回应来。 宴知韫低眸扫过底下的评论,语气淡漠:“暂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