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危机
宴知韫公司早上的会议硬生生推迟了两小时,叫一众员工都心生诧异——向来准时的宴总竟也有迟到的一天? 待宴知韫开完会议回了办公室,坐椅子上感觉浑身疲惫,特别是屁股,挨在真皮椅面上就传来一阵阵若隐若现的酸麻感。 简远洲堪堪十九,不过和他有四岁的年龄差,体力怎么差距这么大? 宴知韫轻叹腹诽着,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习惯性地在电脑上点开简远洲的直播间。 简远洲今天上午没课,早早上了播,哼着小调开了个副本,全盘打得极顺手,五颜六色的特效技能光在屏幕上炫彩地闪,被弹幕夸赞着又回了之前的巅峰水平。 一局打完开下一局的间隙,简远洲抽空看了眼问他遇到了什么喜事的弹幕。 简远洲语气得意:“我以前不是问你们老婆有个白月光前任该怎么办吗?我昨晚终于搞清楚了——根本就没有那个前任!自始至终,老婆的身边只有我!” 在满屏的恭喜声中,简远洲突然醒悟了什么,纠结道:“等下,岂不是之前的我都在无理取闹?我因为不相信老婆的话,不仅吃飞醋,还做了些很过分的事……要是我老婆知道我终于相信没那个前任了,他会不会找我算账啊?” 坐屏幕前的宴知韫陷入沉思:简远洲不提,他还真没想起还能算账这件事。 弹幕乱七八糟地给简远洲出着主意,不少人问他具体什么过分事,过分到什么程度。 简远洲磕磕巴巴道:“不、不能说,要是说了,这个直播间就要被封了。” 弹幕飞速闪过:[好家伙,主播还玩强制爱?] [夫夫情趣罢了,走了走了] [好像成了他们夫夫中的情趣py的一环,不确定,再听听] 简远洲无视了弹幕,陷在自己思维里语气懊恼沮丧:“我还是找一个好的时机向老婆坦白吧,早点弥补过错……” 宴知韫唇角泛开笑意。 他知道简远洲在顾忌什么了,是新婚那夜简远洲以为两人情投意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为了履行某种“责任”,拉着喝醉了的他滚上了床。 结果一朝醒来恢复了记忆,简远洲傻了眼,发现婚后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是个各种因素叠加的误会,是种种信息差造成的自作多情。 宴知韫不禁起了份好奇心思,准备看简远洲什么时候找他坦白。 从那天起,简远洲回家来开始变着法送他礼物,报纸包裹的沾着水露的红玫瑰花束、陶艺选修课的丑丑马克杯、路边摊遇到的好吃的章鱼小丸子、走校园中砸了他的头的一颗饱满松果…… 像在外面世界玩了一圈的狗狗,叼着新奇的、觉得他可能喜欢的小礼物回家来。 每次简远洲都眼眸闪闪带着憧憬问:“阿韫,你现在开心吗?” 宴知韫也不厌其烦笑着回:“我开心啊。” 但好像简远洲觉得还不够,勤勤恳恳地搜罗着更多的小礼物抱回家来,继续讨着他的欢心。 简远洲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课堂上课,宴知韫查看着日程表确定了一个有空的时间,简远洲本托了室友占最后一排的位置,想尽量低调不惹任何人注意,结果他带着宴知韫一坐下来,就被老师好奇地点了名:“最后一排的生面孔是谁?” 宴知韫只好老老实实地站起来,道:“老师您好,我是简远洲的……家属。” 满教室学生的低低窃笑中,老师恍然大悟:“哦哦,前段时间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