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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那沾染了他而活动、顺着曲线潺潺有如在往下淌的月光,也不知是那月光的柔和,还是他本身的柔和。只在腰下突然鼓起、往两边凸出、画出圆弧的轮廓,可能是坐姿使得臀部的rou堆挤的缘故,作为男性来说,显得过分饱满。 陈金魁像怕把他惊动了一般悄声叫他名字。 王也应声抬头,就想乖乖站起来,原是想光身站到男人跟前的,魁儿爷不知不觉就已到了近前,一只手阻止了他。那一手擦着侧脸颊往后,拢了拢随便挽成个包的长发,是半湿的,陈金魁就仿佛叹了口气,既有无奈,更十分爱怜,“当心着凉了。”说着,就把早就提溜好的浴衣展开,绕过去搭上覆盖了那教他看得满心赞叹的裸背。 他竟然给自己穿衣,王也没有评价什么,心里觉着,这魁儿爷看样子也是打算讲究点循序渐进,不想把交易摆在明面上搞得过于赤裸的主,可是,从前那么急色,表现得那样,还以为他是到手就要上的,那他又到底好哪样呢,是主动一点?还是含蓄一点?暗暗记下了,王也就递给他浸着喜意甜丝丝的一抿唇,就接管了工作,自己合上腰间系带,之后再起身让陈金魁坐,拉他的手,“那我先帮你暖和起来……” 陈金魁下身不着寸缕,撩开浴衣下摆,就是赤诚到狰狞的景观。王也想到了这东西,不久前才刚让他心乱如麻、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也明知魁儿爷今晚兴奋,非比寻常,他对自己,好像就总是特别容易抬头,所以即便过这么久,出门一路,又洗了澡,多半还是……但就是在这样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前提下,看到那下面,还是被震住了。 “小王嫌弃了?”陈金魁双腿放松地分开放置,坐着垂头看跪在他腿间的青年。王也为人,虽在这嫌贫爱富、拜高踩低、势利眼扎堆、最是腌臜不堪的环境里,却贵中正平和。陈金魁也知道,他门槛热,他的常客中,自己绝不是捧他捧得最厉害的一个,至于颜值更是排不上号,可这小孩对所有找上他的都是平等看待,只这一点,别说什么所谓的“热门”“头牌”,整个B市的这圈子,都没有第二个同行做得到。虽说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长处,更加对他本人压根没有什么好处,不过陈金魁就是看重这点。他虽在名利场中厮混,数十载来利欲缠身,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但却闲得蛋疼偏爱给自己找事干,爱在这乌烟瘴气的滚滚浊浪中找一些真,和善,专爱看重一些去除浮华的、珍重的、本质的。 王也清亮的眼神不是作假——那些一心一意好像温柔对着他的是逢场作戏,可是他看重的孩子,总体来说还是很真,那个眼神让他很久没这么舒坦,让他一次次地去,每当王也对着他,很用心,让他确实知道自己是被善待的,不嫌他老、丑、给得不多。他不似那起人心不足蛇吞象和欲壑难填的,如果正是这份好处让他变得抢手起来,即便常常放大老板鸽子,那陈金魁可以理解。 凑巧被他买下了,陈金魁确信王也并非因为是他而嫌弃,而是从那怯怯的被吓得有点呆愣又不便明说的态度里,他看出王也不太能接受的是他的雄性器具,或者说气息。他确实太粗蛮了,相较之下,沐浴在月色中的青年像一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