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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算得上舞,可这里,就是这么低俗的。而他的甜头也不是好讨要,想要他蹭——视情况,钱没花够他就不蹭,有时候也视心情。魁儿爷是必须真枪实干的,为他破费太多了,如此平复着杂念,就将后腰与臀贴了上去,和着音乐节拍,勉强做了几下,后又不得不停下来。 “我……今天可能,实在对不起。”他站到了一旁。 他今晚是不行了,一碰到那团事物,就热度直传到大脑,现在还是阵阵发懵,就跟烧上四十度一般。王也是有点局促的,可对象是陈金魁,他又有点放心,魁儿爷不会为难他,可能今晚是他,也挺好。 果听那个人道:“是这样啊,那就,我们先行一步?”是对着包厢内的众人,“今天赶上了,我给小王做面子,全场都包了酒,大家玩尽兴啊,喝够了再走,有什么看上的尽管点,都算我账上,今天就别客气了。” 王也像踩在云里,周围许多五光十色的晚霞轰然铺开像炸烟花,在他看来都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魁儿爷的朋友们有笑着恭维有艳羡有打趣,那些眼光落在他身上,他说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魁儿爷砸了那么多钱,识相该是高兴吧?既然没法降低存在感,也只能站着,感觉自己不是自己,当一个摆设,待会儿还要跟着魁儿爷一道出这个门再出大门,一路穿过去,都能想象纸醉金迷,会怎么掀翻地板地喝彩,惊叹这一掷千金的豪气了,可身上翻腾起来的血,眼下正在冷却,他们今晚是主角,可门内的目光门外的目光,他忽然不关心这个,感觉这番热闹,跟自己没关系似的。 那个人,魁儿爷四处应承了一圈,回头向他伸出手,说:“走吧。”王也抬眼,看那个人,确实是很妥当的,见他奇怪还面露关切,好像用目光问他,怎么了?不走?不是呆得不自在吗?心知他是想早一步带自己离开这里,到没那么多视线,松快点的地方。他不开口,自己不能走。要是魁儿爷是个爱慕虚荣中意听人捧场的,他就得陪着,还不知道得在这喧嚣聒噪和品评打量中忍耐多久。本就是兜售风华正茂的时光,得一体贴宽宏者如此,还有什么好苛求呢?王也就笑了,交出了放上了自己的手过去,再点头,接受了这份好意。 魁儿爷带他就直杀酒店,是个办事单刀直入的,这样好,省了虚情假意风花雪月的时间。 早做就早结束,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态,王也先洗刷好了自己,坐在床边边等就边开始发呆。以为会想很多,实际到了此刻,那些人那些事,远隔万里,它们追不上自己,仿佛就也可以当作不存在。 浴室停了水声,陈金魁趿着纸拖鞋走出,边拿毛巾把头裹干,边往卧室看,这一看就是一愣。外面一直没有声音,还道王也在做什么,现在看去,他光身子坐在一面大落地窗前,背对自己,屁股下坐的是他自己的浴巾,可没开灯,看得也不分明。今夜夜色是少有的晴朗,透过高层大窗,可直望见缺少云层遮挡而呈湛蓝的夜空,在这个高度,仿佛人迹也罕至、空气也稀薄、氛围也透着凄清一般,照入的月光,也浑不似人间之物。融入此情此景,更显得那年轻人生得真如一个梦幻一样不真实,通体流畅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