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下上
等着有人过来跟我道歉呢,就看到一个妇人,举着另一个鞋底,发丝散乱状似疯魔的,嗖的一下路过了我。 “你个没良心的,老娘在家给你生儿育女,你在外面给我鬼混!我跟你拼了……” 我瞪大了眼睛,后背隐隐作痛。 这就是姬发向往的爱情? 我还想追上去仔细看看,奈何驴子脾气比我还倔,停在半路上不走。 我去找投宿的地方,照样准备开个豪华套间,一摸兜,发现钱不够了。 我从来都没什么金钱意识,花钱从来都是大手大脚,一路豪华套间住过来,钱财如流水。 消费降级,那是不存在的,我把驴子压给店家,然后出去准备找姜文焕。 我的大表哥。 兴高采烈的跑到东伯侯府,结果被告知东伯侯被召入洛都,归期未定。 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姬发把我的钱袋子表哥召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我怎么办?东鲁安定,很少有人买卖马匹,雪龙驹在这儿不好使,驴子又卖不了多少钱。 我垂头丧气的走回去,又忽然想起什么,赶忙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做个梦,看看大表哥走到哪里了。 我这一梦,没梦到姜文焕,却是梦到了姬发。 这段时间我掌握到了规律,我和姬发的时间不同步,我梦到的可能是几天前的他,也有可能是现在的他。 看天色,估计这是几天前的他。 他还穿着我的旧衣,在看了不知有多少遍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姬发不是穿错了,他是特意穿的。 我看他还未熄灯,盘腿坐在案几边,整理那寥寥几片木简。 那都是我兴致所至,随便写的,一股脑的送过去,鸽子差点累死了。 姬发看了又看,烛火暗掉,他就用指尖摩挲着刻痕,随即挑了挑烛火,拿起刻刀。 我见他闷头刻了许久,不大的竹简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迹。 这家伙,总算舍得多给我写点东西了,往常都是就几句,安好,勿念,你如何。 还没等我想完,就见姬发盯着不知不觉写的密密麻麻的竹简,愣了许久。 才又换了一张。 很好,我可以慢慢看两份,来自姬发的挂念了。 我很开心,姬发挂念我,我很开心。 然后我就看到姬发寥寥刻了两字,在两片竹简中来回犹豫。 直到鸽子都不耐烦了,咕咕叫起声来,才起身,将后写的那片竹简放到它脚爪上。 怎么回事,明明写了那么多呢,怎么就给我寄第二片。 我伸长脖子想看第一片,然后梦醒了。 我醒后心情十分不好,一是为没梦到姜文焕走到那里了,而是那片竹简! 我从怀里掏出块儿糖扔在嘴里,思考着这世上唯一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也就姜文焕了。 我不梦到他,反而天天梦姬发。 思来想去,果然是因为睡过了。 我回到投宿的地方,又要续房钱了。 消费降级,不存在的,我把自己的衣服压到店里了。 那上面的图纹,可是金线绣的呢,那么值钱! 抵了七日房钱,我希望姜文焕能识相点,第八天回来。 我没衣服穿,就去买了件东鲁衣衫,这边气候温暖,穿的倒也奇异。 而且是熟悉的白色,我很喜欢。 第九天,我绝望了,死而复生,死去活来,成神堕神之后,我决定向现实低头。 我在东鲁,找了份摊煎饼的活,这还是拖了我这张脸的福。 摊主就是那天被甩鞋子的大哥,他说我摊的饼狗都不吃,但是我长的好。 我这几天累的倒头就睡,很少做梦,倒是午休的一个短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