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挚友对我巧取豪夺那一夜 下上
我一路游山玩水的,走的比驴还慢,我还是会时不时的做梦。 有时会梦到姬旦,他头发都白了几根,安静的吩咐手下:“护好那殷商殿下,万万莫要让他出事。” 有时又梦到,他独自冲着那条北地獒犬垂泪。 “你说那殷商太子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我兄长就这么念念不忘?” “他往日里那么喜欢你,太公一说也还是不养你了,都怪太公望!” “哥哥还不如玩你。” 姬旦揉着北地獒犬的狗头,他这会儿还年轻,全然不似我上辈子入姬发陵寝,他年纪轻轻便发须皆白的cao劳模样。 我觉得他有几分像闻太师,除了不敢打姬发以外。 姬旦站起身,给那北地獒犬脖子上栓了一根绳子。 “走!入宫!” 我越看越有意思,这会儿不嫌弃殿下玩物丧志了!? 太公姬旦牵着那头獒犬,和他同位的太公目瞪口呆。 “你……你这是作甚,难道还要让……” 姬旦一挥手,“君莫在说了,我心中有数。” 姬发还在办公,厚厚的木简摆在案几上,我给他写的那几片木简,他正准备放在木匣子里。 忽然看到姬旦前来,还有几分惊讶。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政务未曾交代清楚吗?” 姬旦红着脸,将手中绳索递给姬发。 “哥哥……哥哥若不……” 姬发冷着脸,说了声:“不必了。” 姬旦牵着那獒犬又上前两步,“哥哥……” “姬旦,你们究竟要怎样,昔日说唯恐我玩物丧志,你便支持太公望牵走这条獒犬;后来又说殿下迷我心智,不得不防,设下阴谋诡计骗他断绝后路。” “现如今又将这昔日之物送回到我手,是何意思呢?” 姬旦红了眼眶,倒是有几分当年姬发的委屈样子。 “我……我……我为天下,不觉做错,可为人兄弟,我愧不敢言。” “对殷商殿下,我知他人品贵重,仁而爱人。可就是因为他好到挑不出错处,才会让遗民念念难忘,日日祝祷,就连兄长也……” 姬旦深呼吸了几口气。 “我知兄长对我有怨,可为公,我不愿新朝刚立,国主壮年不继;于私,我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大兄,我不想再失去您了。” 姬发挥了挥手,没有留下那条獒犬,也没有留下姬旦。 我从梦中醒来,东鲁近在咫尺。我牵着马和驴进城,有海风的咸味飘到我鼻尖。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昔年我想护父亲,后来我想护成汤,可我一个都没做到。 唯独一个姬发,我想护好他。 脚踏实地的站在东鲁,我才了解到母亲的故乡,是多么的舒适惬意。 不冷不热,不干不燥,每个人都悠悠闲闲的,街边叫卖,市井摊贩。 真美,我扭头看去,身边没有姬发。 我曾在成汤的土地出生长大,因为战争,短暂的领略了下,北国千里冰原的浩瀚风光。 在那里失去了一个兄弟,看到了从轩辕坟破土而出的妲己。 而后死在生我养我的地方。 昆仑很冷,除了杨戬和哪吒是有温度的。 西岐很温暖,像伯邑考的颜色,温和厚重,让人心安。 最后我离家乡越来越近,然后死在咫尺之隔的山隘间。 终其一生,再为踏足故土。 我深吸了口气,擦了擦眼里氤氲的潮湿,正准备投宿,没防备便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鞋底子,正正的打在背后。 雪龙驹又打了个响鼻。 它不像姬发懂人心思,总在不该出声的时候打响鼻。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