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琵琶教头柳扶风失踪案②

便会卖了自家姑娘，也是这样讲价钱。

    甚至将刚出生的婴孩按斤卖给别人烹食换取口粮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一个豆蔻之年的女孩儿，就五两银子卖给别人。一打仗，粮食价格疯涨，五两银子也吃不了几天，仍然有许多人饿死。

    因此，我听见她随意地用钱标示姑娘们时，我难受得紧。

    便对周起睿推脱说：“周老板，太贵了，我本身就不好这一口，真的不用，我吃几口菜就行。”

    这话一出，冷霓裳十分震惊，不可思议的神色全然在脸上表露。

    周起睿多番表示他做东请客，让我不要推脱，我执意拒绝后，冷霓裳终于忍不住问道：“曾老板，难道你…你有龙阳之好？不喜欢姑娘？”

    我赶紧摇手：“瞧您说的，我没有这样的喜好。我一个码头搬工，平常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冷夫人，多谢您好意了。”

    “码头…搬工？”

    我笑了笑，没太在意她的眼色，如实说道：“周老板，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点姑娘就不必了，你我吃几口小菜喝几口小酒便是。”

    周起睿的钱没赚上，我又是个出她意料的穷鬼，后来周起睿再要请我去奉仙楼时，冷霓裳便没对我有过好脸色。

    毕竟我听说，以前周起睿可是经常去奉仙楼包姑娘伺候过夜，每次都要花一大笔钱。

    自从我救了他，他就再也没在奉仙楼点姑娘挥霍过，每次都只是请我去听曲儿，装装文化人。

    冷霓裳大概一是觉得起初对我的巴结让她丢了脸，二是觉得我挡了她的财路，因此，可嫌我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曾老板莫怪。”冷霓裳起身向我作揖，其他花楼姑娘们也跟着起身。

    我赶忙一同起身道：“冷夫人，何必如此…”

    “曾老板日后再来奉仙楼，我定会好好招待。”冷霓裳道。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是真不好那一口，却不知如何解释才能让她们懂。

    “夫人请坐，明人不说暗话，还请夫人直说你家柳姑娘到底怎么了？怎会上我这要人，我确实没见过你家柳姑娘。”丘生顺势给冷霓裳斟了杯茶。

    “那我就直说了曾老板，扶风不是你带走的，但是带走扶风的人你认识。我也是最近才打听到是你家伙计。又得知你搬来了谢家，才不得已带这么多伙计来。”

    我心里一惊，答案已然浮现：“你是说…”

    “谢菏老板家大业大，听说是陈郡谢氏？这样的大家族我冷霓裳惹不起，今天带人来也是打听到谢老板去了农庄谈生意，想试着有没有机会和曾老板谈谈，却没想到曾老板也一同去了。”冷霓裳又对丘生一作揖。

    张兴。

    他原是带柳扶风逃了。

    我心里一团乱，自觉此事没那么简单。

    “两位老板定是有许多不解之处，待我先向两位解释。”

    “柳姑娘的身世我们今日去茶庄已经听说了。”丘生说。

    冷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