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旦夕:他就得好好教训教训。
听他这话陈旦夕也有所顾虑了,“行吧。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献祭他的道侣补全道心前,他们需要单独相处十天。在这十天之内找到他。”姬雁留说。 陈旦夕一一瞥过这对兄弟,忽然嗤笑,“你们该不会喜欢他吧?” 姬雪无脸一红,“没有,雁留没有。我喜欢江哥哥。” “他这人一看就是多情得很,不好好教训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陈旦夕勾起一边嘴唇,“不如这样,等抓到他,我也不杀他,只要让我好好调教一下——” “你休想!”姬雁留怒道,他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冷哼一声,“恐怕他只会死遁。” 江信空醒来的时候什么想法也没有,就是觉得屋子里有点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还有一股逐渐浓郁的树木清香。 他可能是被仇人投放进森林里了,他大概在水潭里坐着。 他的手摸到了长着鳞片的东西,那东西很快从他手下溜走了。他有点迷茫,他很想知道自己摸了什么。 “嘶嘶——” “拾……花……” “拾花……” 好多道声音伴随着嘶嘶声喊的拾花,江信空脊背一寒,有些害怕。目不能视会放大心底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收回腿,想站起来又怕触动奇怪的阵法。 “你……你是谁?” 滑滑的有鳞片的东西顺着他的小腿缠了上来,嘶嘶声离他近了。腰上也被缠住,他不知道是哪一个或者有几个这东西幽幽地盯着自己,像是猛兽的目光让他紧张起来。 他确信这些东西是蛇,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蛇。 “卵……拾花……” “啊!好痛!”江信空感到乳首遭到尖牙咬合,霎时间痛得想要伸手去抓蛇头,同时他不顾腿上还有蛇缠绕,站起来向身后跑。 他还未完全站起,就被人的手抓住手腕不得动弹。 江信空差点被吓死了,他只有浑身僵硬地坐在水潭里,询问似乎可以沟通的人,“你是谁?” “我是……你的道侣……” 江信空灵光一闪,“淮木落?” “淮木落……对……” 缓慢说话的人突然间发出痛苦之下的怒吼声,然后江信空身上的蛇都被他扯下扔远。 忐忑的江信空被更粗的有鳞片的大概是蛇的身体缠住。他牙齿发颤地摸到了男人的胸膛,往下他摸到了有鳞片的身体。 蛇……人蛇?! 喘着粗气的人蛇靠近他的脸,咬到了他的嘴唇。 “唔——!”人蛇的牙往他口腔里注射了蛇毒,江信空一时大意喝进大半。 人蛇的唇与他分开后,声音中有笑意,“是情毒,防止你承受不住太长时间的交媾。” 太长时间……江信空慢半拍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