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旦夕:他就得好好教训教训。
“堕仙宗?第一仙宗堕仙宗?”姬雁留根本不信,“如果是那样,怎么可能会不把你接去堕仙宗渡这化凡之劫。” 江信空更不以为意了,“可能他死得早吧。” “……你这么说你的道侣,”姬雁留突然想起江信空说不定都没见过那个人,“真有你的。” “江哥哥。”姬雪无回来了,看到哥哥也在屋里,他愣了一下,提着买的早点踏进门槛。 “雪无。”江信空微笑着说道。 “江哥哥,我喂你喝粥。”姬雪无端着一碗香甜的杂粮米粥坐在他身旁,小心控制着温度喂他,“江哥哥,好吃吗?” 姬雁留啧了声,坐在江信空另一边,听他们两有说有笑的。 早饭后没多久,门外忽然有人大喊,“江拾花,滚出来受死!” 姬雁留与姬雪无对视一眼,姬雁留推门出去看,“你是谁?” “你又是谁?”陈旦夕等了三天得到江信空踪迹,难道有人来寻仇比他来得还早? “要杀他的人。” “我也是要杀他的人。”陈旦夕提着剑,气势汹汹地比划了一下,“你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杀了。” 姬雪无听到了门外的狠话,他抱了抱江信空出去和哥哥一起迎战。 江信空坐在床沿,表面看一动不动,实则在心底暗暗估计偷溜走的概率有多大。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外面那些声音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昏了过去。 原本与弟弟合作拦着来者的姬雁留动作一顿,道:“他消失了!” “什么?”陈旦夕挑眉,趁此机会推开门,果然没看到人。 姬雪无表情微变,“他不能用灵力,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或许是被谁掳走了……”姬雁留这么猜测。 陈旦夕思忖半晌,有了思路,“他还得罪谁了?” “他不会对没把握对付的人动手。”姬雁留一顿,“难道是堕仙宗的人?他说过他是堕仙宗一个长老的命定道侣。” “堕仙宗。”陈旦夕念着这个名字,“那个长老叫什么。” “淮木落。” 姬雪无讷讷道,“哥哥……淮木落不是早就疯了吗?” 这话无异于惊雷,姬雁留攥紧了拳头,把自己偶然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我们分开行动的时候,我听堕仙宗的一个弟子说,只有献祭上淮木落长老命定道侣,陷入癫狂的他才会苏醒。” 姬雪无面露惊慌,“不行,我要去救江哥哥!” “救他?你们不是来报仇的吗。”陈旦夕面现怀疑之色,“虽然不能手刃仇人有些遗憾,但这样也不错。” 姬雁留眸光微闪,“哼,你以为堕仙宗的人不会为了补偿江拾花,假惺惺地为江拾花解决一些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