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
道:“我喜欢。” 凌星阑眉眼浮出了笑意,专注地盯着段霄光,悠悠道:“这样看来,我厨艺还没生疏嘛。” “你做的?” 段霄光停下筷子,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之前在玄青宗还未辟谷的时候,入门弟子大多都适应不了山上的生活,都偷着在后山那块开火,做点吃的解解馋,里面有几个师兄弟在上山前家里是开酒楼的,我就跟他们学了学,”说着,凌星阑又给他盛了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在他手边,而后将那盘白灼虾移了过来,一边剥一边说:“你要是喜欢,等我们离开神宗阁,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做。” 段霄光想也没想就应了声好,喝了好几口汤后,才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都在这里待好久了。” “后天就走,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去一趟大殿。” 凌星阑将剥好的虾仁一一放进碗里,递到段霄光手边,又剥起了盘子剩下的,动作看起来娴熟又认真。 “去那里做什么,找人吗?” 问完,段霄光将碗里的虾仁一口一个全吃光了,又紧盯着凌星阑刚剥出来的那些,闻着桌上的饭菜香味,美滋滋地舔了下唇角。 “差不多,这次我们得提前走,药放在这里也不安全,不如先给唐景峰吃下,”盘子里的虾都剥完之后,凌星阑将他的碗拿了过来,把虾仁都倒了进去,移回段霄光手边,而后拿帕子擦了擦手:“但计划可能随时有变动,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比后天更早也说不定。” 段霄光听着感觉有点奇怪,这些天他都在屋里待着,只听见凌星阑同叶宣商议着什么事情,却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在聊些什么,口中的药又是什么作用,疑惑道:“唐景峰为什么要吃药,他生病了吗?” 凌星阑怔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一直都未将自己的目的告知段霄光,甚至从头到尾都是抱着孤军奋战的想法,并不准备和段霄光商议,直接就做出了决定。 换做之前,凌星阑一定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但是现在,他觉得这样对段霄光来说不是很公平。 “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凌星阑顿了下,随后才慢慢道:“唐景峰,就是叶宣照顾的那位师叔,他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这次来,是为了从他口中得知凌家被皇都灭门的原因,之前虽然也在其他人嘴里听到过一些流言,但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楚,只有从唐景峰这里知道,我才能真正放心。” “等你问清楚原因之后,我们就能离开了是不是?” “差不多,但从昨晚开始,我们的计划就有了改动。” 凌星阑道:“唐景峰早年受了刺激,算是半个疯子吧,他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