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会令人窒息,更遑论跳下去。 所以其实死从来都不容易,活着更容易。 不必谈浮华堂皇的人生意义以及将来,他就是想活着。 太阳沉进城堡背后,纪初就从门边折回来,去蓬头下清理自己。 三兄弟中,老大嗜权,老二近利,只有老三陈钦好玩点艺术。 不过都不是什么接地气的爱好。 陈钦喜欢绘画。 这些天不知道那里来的趣味,爱在人体上绘画。 前天用油彩画了童话的南瓜车,昨天用水墨画了吴清先生的凤穿牡丹。 今天不知道又会画什么,水墨还好,味道不难闻也好清洗,油画就…… 正想着门就从外被推开了,陈钦从门外跨进来,手里拿着调色盘跟画笔。 是油画…… 纪初下意识蹙紧眉。 囚室里浴室是没什么遮挡的,简单一个蓬头悬在头顶,没什么温度的水顺着男人的头顶脸颊喉结往下淌,流水冲缎面,又软又润。 陈钦咽喉猛地就发干,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过去。 小宠物还在想关水龙头,陈钦走过去直接替他关了,另一只手就顺着他的腰肢往下滑进耻毛,揉了把还软着的东西。才冲过澡,那里湿漉漉,凉幽幽的,柔软又有弹性,像挤一个乳胶压力球,手感不错。 纪初给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搓弄得有点疼,双手撑墙,嘶嘶吸气,“不,不画画了吗?” “画啊。”陈钦把人压低了些,嘴唇在纪初光裸的背脊流连,两手掐着纪初的腰,用力掰开纪初的臀瓣,他的东西早就在腿间挺得坚硬,根本不需要多一只手扶,微微向前,就挺了进去。 又伸手去揪乳环,养了段时间,这里不像最开始那么红肿,但更敏感,稍稍一碰就充血,在反光的墙壁上,红得莹润,红得诱人,像颗石榴果粒。 于是陈钦又把人翻过来,让他双腿环他的腰,边从上顶着人,边低头去尝,舒服喘气,这石榴果粒软籽无核只有rou,咬在嘴边多汁又饱满,美不胜收。 尽管心理上还是有点排斥同性的性器插入,纪初还是很乖的勾着陈钦的脖子,任他肆意妄为。 目前他全身上下就只有这具身体可以利用,将来的日子还很长,如果这么做能延缓他们想要他命的决心,那这笔委屈他可以承受。 毕竟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陈钦很沉迷,对男人来说,性爱本身就很容易迷幻大脑,更何况这东西不管是模样还是身躯都完完全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他学绘画,漂亮的酮体他见了很多,但一见就让他很有兴致的很少,何况他还乖,懂事,听话。 让他放松就放松,让他夹紧就夹紧,让他含着他去捡调色盘,他就弯腰去捡。 陈钦压着人,在地上cao了两遍,纪初手里的调色盘颜料撒了一地。 他就真抓起纪初身边的笔,沾着散在纪初身上的颜料开始作画。 带刺的荆棘藤曼从纪初的侧脖颈蜿蜒交叉往下至腹部,又从腹部爬上后臀。 插在臀间的性器成了参天大树的根,粗壮偾张,渴求甘泉似的往媚红xue眼里钻,打到泉眼,汩汩白浊如洪流,顺着rou根止不住往外泻。 陈钦爽到极致,纪初在他身上也挂不太住。 这一晚,陈钦没走,纪初是含着他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