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屋先生(弱攻、责、)
“行啊,想喝我给你熬一辈子。” 黄九郎看向他,乌润的眼睛顾盼生辉。 “想干嘛?” 张铁忍不住道:“想和你交个心,怕你给我忘了,你愿意吗?” 黄九郎听过各种溢美之词,没怎么在意。 “我们八竿子打不着吧,你这么猴急,以后可娶不上好老婆。” 色心人皆有之,张铁不想过问,怕嫉妒的夜里睡不好,但又好奇黄九郎到底有没有和别的男人野合。 “不是说对情事一窍不通,才来找我的吗?你和那位公子如何了,他有没有碰你?” 黄九郎有个心上人,叫俞耕耘,安居在金阙朱墙的另一边,让他整天徘徊在偏殿的屋脊上,往宫苑中偷看,四处打听俞耕耘的喜好。 缦立远视,说白了就是窥探,到了黄昏,他还偷偷去闻俞耕耘脱掉的衣袍。 不过,哪怕是狐仙,穿行在王气天成的东宫里也有失手的时候。 昨晚被东宫的侍卫紧追猛赶,他从屋脊一跃而下,伤了元气。 “只是远远的窥探,我不敢和他搭话。” 黄九郎抱着汤碗皱着眉,不像认罪,更像是害羞,“不过一到黄昏,我就躺在他睡过的床榻,做些流氓事。” 张铁意外地抬眼,听到这话心跳到了嗓子眼。 想到黄九郎在别家男子的卧房里哼唧,呜咽着弄脏自己,立刻就硬的不行。 他哎了一声。 “你说的这位公子,家里不养小童吗?居然连你这样的尤物都不娶过门。” 身上穿的还是从俞耕耘房中偷窃来的,黄九郎整个人很通事理,只是看起来倒有那么些真挚又清澈。 “家严所禁,应该是不养。我都没见过他衣冠不整是什么样子。很想当面问问俞耕耘,他会怎么缠绵,喜欢说什么粗俗的yin话。” 耕耘二字,已经让皇帝下了国令,寻常百姓没人敢用,又姓俞,肯定认不错,他哪是个寻常的督公,明明是花簇锦攒的世子,袍袖一穿,就是以后的万岁爷。 张铁艰难地吞了一下津水,没想过黄九郎竟然对世子干这种荒唐事…… “东宫。你敢跟踪到东宫,世子爷居然没杀了你?” 黄九郎见他愣愣的,觉得莫名其妙,把空碗放下,“什么地方,那不就是个住所吗?” 张铁挽起袖子,撑出一副扮凶装狠的样子。 “绝对不能问,不然你多半是活不成。” 黄九郎仰着头,鼻尖擦过坚硬的前裆,无声地笑了一下。 “我还不想被他知道,不然连袍子上茶香都闻不到了。” 纠纠缠缠,张铁终于忍不住了。 闻着黄九郎满身很淡很香的味道,抬手就掀了衣袍,饥渴兴奋地搂住他。 “不怕,我殷勤一点,你可以一辈子跟着我,贤弟。” 狐仙以荡为情,消磨男子的阳元,食补元气,才能让青丝乌润,身如白釉。 黄九郎的眼梢微扬,手也伸进了张铁的裤头,拉住他的rourou慢慢揉搓。 “你裤头怎么湿了,该成婚的年纪还这么邋遢,我老早就觉得你是个窝囊废,真能教会我吗?” 张铁顶着胯去蹭他的掌心,力道很重。 那根物件儿不大,流出的yin水倒很多,根本舍不得挪出这只手。 他眉开眼笑道:“能,怎么不能,我身体好,看我用rourou给你cao翻。” 黄九郎把他往茶桌上靠,竹简和书卷被两人‘哗啦’一声推在地上。 张铁仰着,roubang被捻出许多汁,下裳已经挂在脚跟。 “别心急,我们来玩点有趣儿的,铁大哥,你给我说说这是什幺。” 铺子里还没点蜡烛,夕阳隐约透红,哪哪都有些心猿意马的意思,越品越冲动。 张铁畏畏缩缩,说话都消声消气的,黄九郎稍微靠近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