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马眼棒,阉奴)
“啊?本官是什么苛收咋税、鱼rou乡邻之辈吗?掌柜的可别惹本官的寿诞不高兴。今天诸位的账,都有我请客。” 副官李虎照随行在后面,他不想一味的藏拙,于是说:“好端端的话他不肯听,不如我和黄绣去找他算账。” 凡蛟摸了摸黄绣的脑袋,那鬓角轻柔垂下。 1 “我可都听说了,李虎照在床上被你折磨得受不了,等入了夜,我们三个玩些新花样。掌柜的,来给我上一桌子好酒席。” “走吧,黄贤弟。” 黄绣本不想多事,受了凡蛟的揉抚,他提了提豆青的衣袖,跟着李虎照去了。 陈皮在二楼听得一愣一愣,小声地嘀咕。 “这两个小王八蛋是凡蛟养的脔宠,到处使坏,可不是东西了,我吃最不起,先走了。寿王可要当心玉体。” 俞文鸳看着陈皮匆匆走出房门,身子站得颇坚毅,摞起袖子准备迎客。 “不沾亲不待故的,要他哪门子请客。” 阿那骁也抱着手肘等在门口。 很快,人头攒动,李虎照就闯进了进来,肩宽腰瘦,粗野到了发丝里,也颇有武将公卿的风范。 “我们府上可请过你了,再敢推三阻四,先生的脑袋就如此坛。” 1 陶土酒坛被扣碎在地上,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夜云寰捏着折扇也不含糊,“门不当户不对,千金万金我也不唱。” 黄绣摸了摸鼻子,细细打量他。 “家夫严训也没关系,我们督军府借用几天,玩脸红了还帮你拢衣服,给你租钱,多好。” 当面寻衅,俞文鸳皱起那双卧蚕眉,观望着,。 “光天化日,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李虎照认出来他来,不过视而不见。 “皇上最不待见的就是你这个寿王,你算哪头蒜。” 他走上前去,像提着二两rou似的拎起夜云寰的脖颈。 “我最后给你个脸面,去是不去?” 1 夜云寰端起脱胎填白的盖碗,烧滚的茶当时就浇在他的裤裆上。 “要我去府里晃悠晃悠,过两天当你二爹成吗?” 稚嫩的guitou一烫,李虎照两手捂着裤裆,夹起大腿哀嚎。 “黄绣!你很闲吗,还不动手捉了他。” 阿那骁顿时笑逐颜开,握着黄绣的肩膀轻巧闲谈。 “不尝尝他的五香茶叶蛋,是你吃相太差了吗?” 黄绣仿佛丝毫没听见半分,手肘很干脆的往阿那骁的腰腹袭去。 “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阿那骁兴致勃勃,一手拽衣一手搂脚,掀得黄绣翻了身。 “看不出是个练家子,敢动手,有胆气,我倒要领教领教你的武功。” 1 “等会有你好受。” 李虎照缓过劲儿来,抬手就掀了小梨花的四方桌,夜云寰一躲,四方桌直愣愣破窗砸了下去。 “看我不阉了你这个臭小子。” 俞文鸳笑着还礼,从身后拧了他的胳膊,跪压在窗前,一把拽下他的亵裤。 “这怎么说话呢,和你动手就像和稚童打架,软硬不吃的无赖,先生这还不扇他?” “……不、不要掰我的胳膊,好东家,你别打我……啊!” 手中的折扇又长又厚,夜云寰犹豫了一下,还是狠狠劈在了两瓣雪白的臀rou上,没少让他吃苦头。 “你长得真不俗,就是你祖上的坟头寸草不生,冒得是黑烟滚滚,直冲霄汉。” 俞文鸳忽然从那光洁的腿缝看去,掌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