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马眼棒,阉奴)
面细细打量,看夜云寰生得一副清正和雅的样子,哪里都玲珑有致。 “你这位世家子弟烂游花馆又为什么呢?不怎么熟悉东风楼,又能来得这么巧,还不惜被老百姓众口铄金,连我等粗野武夫都觉得不对劲。” 俞文鸳天生笑靥,捻起了艾绒放在夜云寰的脊背上,准备艾灸调养。 他效仿着阿那骁刚才的口气。 “我吗?何时,何地?” 3 阿那骁晃了晃酒壶,捧在怀里,觉得俞文鸳不老实,又看他亲吻着云寰光洁如玉的前额,心脏似乎像被煎烤着。 “恰是我帮云寰追问的,他实在太笨,不懂官府对器物之美的险恶之处。” 俞文鸳望了往楼外的飞雨连天,把夜云寰随意搭在地上的腿放好,揉着紫红的脚腕。 “不要得陇望蜀的陪在这里,你没有自己的营生要做吗?” “看来以后入境问俗,得问问清楚,受教了。我是北凉汗国的特勒,阿史那·阿那骁。” 漠北广袤无边,边塞风沙那边儿的北莽铁骑有多悍勇,俞文鸳作为清誉满朝堂的皇子也不十分清楚。 他只当阿那骁是杀羊吃rou之辈。 “还是漠北的大姓氏,特勒是什么名声在外的武官儿文臣吗?求官入朝,或许能平步青云呢。” 十万骠骑北凉军的统领,阿那骁言谈也不卑不亢,稍稍靠着格门,看了一眼不高不壮的男子。 “我也想想亲眼见一见世子殿下是何官,皇帝又是何官。寿王愿意打个赌吗?你们皇城就快征忠勇的精兵良将了,然后打几年的仗。” 40页 “赌什么?” “赌你这个月老,给我和云寰牵红线。” 奔雷滚走,阿那骁纵马飞驰在白水河畔,往潼关出城的方向去了,短短三年没什么去国怀乡之情,他只是一味的责怪自己,太过恃才傲物。 短短十二年,铜马城早就没有当年那么容易就收入囊中,凡蛟的威望也像校武台似的越摞越高。 “那时候怎么会如此的相谈甚欢呢,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夜云寰。” 城中连缥缈的风中云雨都是秀气的,凡蛟如醉,仰敞着怀躺在马车里,舒爽地被相貌英挺的黄绣舔着脚。 欣赏着竹帘外的烟火气,一低头,看见黄绣伺候活儿更是津津有味。 “我攻伐黑沙城的时候,被两万群狼环伺,一地俘虏的断臂连着骨头带着血筋,痛不欲生的脸庞反而让我兴奋,后来军粮告急,人rou就成了香气四溢的炙rou。” 黄绣濡湿的软舌在趾缝打圈,随后一下一下仔细舔过脚掌,黏糊糊的水声仿佛交媾。 “我不曾吃过的,这事教化了督军补睾的嗜好吗?” 4 凡蛟摸索到自己粗硕的yinjing,涨得不行,对着俊俏无比的黄绣放纵地撸起来。 “有鹌鹑蛋大小,也有如鸽蛋一样,活着的最好,阉得彻彻底底,整根扯下还能听到微弱的呻吟。” 黄绣的脸颊如胶似漆地贴在他的膝盖上,两瓣rou臀隔着丝滑的布料自己掰开。 “难怪督军的脚掌又粗厚又雄健,我能用嘴殷勤地爱护督军这根雄物吗?” 那根rou棍以昂扬的姿态戳着黄绣的嘴唇,凡蛟越过腰身摸摸那小洞,看他撒着娇,剧烈的满足感让微微鼓涨的胸肌直颤。 “欲盖弥彰,我累得像条丧家犬当然连插你的力气都没有,你这一等一的上品玩物还不来吃。” 黄绣露着白皙纤瘦的肩背,握住jiba不停地揉捏。 “懵懂之处不要见怪,还有一事,督军想看李虎照一边受虐一边喷精,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