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马眼棒,阉奴)
痛得在滴血。 “只有伤筋,远没有动骨,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你等着我,凡蛟回府之前,我还差最后一件事。” 榻上都铺着锦裀蓉簟,夜云寰被放倒在软枕上,气若游丝的沉睡过去之前,只轻喃出一句话。 “你的手钏还真漂亮。” 阿那骁拎着弯刀,扒光了晕厥李虎照的通体衣物,迅猛地把他倒吊在床上,又脱掉两只汗湿的袜子塞进他嘴里,雄味十足。 “你这rou体也没雄健到哪儿去,裹住脸,连你那相熟的黄绣都认不出来。都说凡蛟神力过人是补睾补得,恶人还需恶人磨。” 那根青玉的鞭子尾,直挺挺地插在李虎照的rouxue中,来回抽动,那叫一个气势如虹,鲜血顿时从裆口急涌而出,流了满身。 李虎照痛得涕泗横流,英俊的脸庞露出痛不欲生的样子,软弱地索性哭了出来. “唔呜……” 阿那骁用薄衫裹住他的脸,一记震天响的老拳,照着那肥硕的雄睾就是一下,李虎照又晕死过去。 3 就这样在夜色下,他小心翼翼地背起夜云寰,甩开腿地狂奔在督军府的石子路上。 一手抓在壁上,在赤瓦飞檐上爬得如履薄冰,做派谨慎地躲开哨马如飞的巡卫,脚步既不耽误,又行云流水。 “来历不明的刺客,胆敢在督军府鼓动造势,擒拿有赏!” “黄绣大人去请督军了,要是督军得知没捉到这绣巾盗,那可如何是好?” “瞒住了,谁也不准走漏风声,就当无事发生。” 直到拖着疲累的身子,翻过最后的墙院,钻过小巷,阿那骁先是被一阵娇黄的银杏叶,迷糊了眼睛。 一番波折,他驮着夜云寰走入了花市,熏风扬起了胭脂女郎湿漉漉的裙裾,到处都是半遮半掩的秋水仙、蛱蝶兰。 乌压压的老百姓把长街围了个遍,连气概豪迈的马车都走不动,阿那骁还趁着闲暇,抬手啃了一挂rou香肠里最大的一根。 “你得给钱呐,那一口下去,没有六两也有半斤,你愿意那我受得了吗?” 阿那骁被推着往前走,扭头就看见夜云寰可爱的睡脸。 3 “还真是味儿呢。” 这场奔于万念俱灰,成于一腔孤勇的搭救才真的落幕。 入了夜的东风楼,箫笙不肯悠扬,俞文鸳像插柳一样等在夜云寰的卧房外面,兴不起一点风浪。 “这是云寰的屋子是不,怎么跟个雪洞一样,这么素净。你陪他过夜,那我也留下来陪他过夜。” 俞文鸳从阿那骁手心里打横抱起了夜云寰,轻薄的短衫还淌着。 “你怎么还想留在城中呢?” 阿那骁倚靠着门口的竹椅上,手臂遮住眼睛,他领口的琵琶扣大敞着,喘息像涟漪一般。 “见到他还不高兴,不肯赏光给我沏一壶龙井热茶吗?小心被别人耻笑寿王的待客之道。” 夜云寰静静靠在俞文鸳怀中,迷糊地腿软到站不住,他被扶着腰,到房中歇息。 吃力不讨好,向来不是俞文鸳喜欢的上乘手段。 3 “只有一面之缘的虾兵蟹将怎么好意思吩咐我做这种事。” 阿那骁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一手负后,一手拍了拍阑干,然后掏出鹿皮酒囊灌了两口。 “我吗?何时,何地?” 俞文鸳在夜云寰的下腹放了软枕,耐心地梳着乌黑的发丝,露出那张沉静的睡颜。 “别犯傻。你几次过境都签在了典客司的名簿上,谁都没有这斩草难除根的本领。” 阿那骁撩开了珠帘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