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炼铜?)(强制)【1】
去,才不会有所顾忌,把理智抛掷脑后,才不会成为烂泥。 当你成了一个疯狗,便没人敢在咬你。 当我拿着一把刀插在他们桌子上的时候,我看到他们诧异和戏谑的神情。 当我抖着手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害怕的却是他们。 恐惧让我说不出话,我只是拿着那把刀,像握住我自己的生命,它是我的脊髓,是我最坚硬又最容易破损的壳子,脖子上的那一抹红是我的战利品。 她会怎样呢,我兴奋地咬手指。 会打我吗会骂我不孝吗,会让我滚出这个家吗,会跟我断绝关系吗,会报警吗。 我懒得猜。但是我愿意等她醒过来。 她朦朦胧胧张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被绑在椅子上,那一瞬间我心里痛快极了,因为她颤抖着哭了,她太过恐惧甚至没有回头看,莫名的恐惧让这个女人添了些破碎感。 我掰着她的下巴让她跟我接吻,她试图咬我,所以我给她带上了口枷,贴合在牙根让牙齿无法闭合的简单口枷。 我尝到了她的泪水,于是我用舌头收集了她不停息的泪水再渡给她。 她的胸好软,刚生育过的人胸部涨的很大,乳尖也经常被那个小东西含着变得肿大,我贴在她耳边问她,“mama,你猜宝宝想看你这样吗” 她没法说话,我不管她急切的呜声把宝宝从房间里抱出来放在一边。 她很乖巧,不哭不闹,只是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可怜的mama,多可爱啊。 可mama哭得更凶了。 我用手蘸了几滴她的泪水抹在小东西的嘴唇上,又接了几滴撬开小东西的嘴巴将手指塞了进去。 我看见我亲爱的母亲痛苦地闭上眼睛。 mama很温暖,温暖到我不想再出来,我的手指动一动,里面就划出来一股水,很难想象刚生育过的zigong里是该有多么的丰沛,好想缩回mama的身体里,我抱着她一边跟她接吻一边这么跟她说道。 她好像遭受了多么大的侮辱,屈辱又愤恨地撇了我一眼再受不了地别开头承受快感,她肯定不知道她现在有多迷人。 mama的呻吟声也很好听,记得小时候给我买的风铃吗,虽然它丢了,但我现在有mama了,mama。 她压紧了嗓子试图让忍住呻吟,可是没办法啊,那副熟透了的身体只要我一用力她就会忘记抵抗,然后想起,然后再忘记。 mama她肯定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叔叔。 那天的mama残破又艳靡,我把她铐在床头上,随手抽了根数据线在她身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痕迹, 她挣扎着想躲又躲不开,按摩器在她身下持续工作着,她就那么大张着身体向我求饶,从刚开始的求我放过她变成求我轻一点,我甚至有些感同身受那些打我的人。 后来我想起了我的meimei,把她落下不太好,所以我把mama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抱来meimei把meimei放在她身下,meimei很懂事,不哭不闹,只是似乎也跟我一样是个变态,不顾mama哭喊着不要的声音,把垂下来的rutou含进嘴里,她看起来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我甚至看着mama后面那个洞有些跃跃欲试。 想把她填满,让她整个人都被我侵入、占领。 你知道吗,她哭得狠了会喘不过气,痛苦又舒服的呻吟会通过挤压的嗓子传出来,就像我从她身体里挤出来一样,同样痛苦,同样难以忘记。 真希望她下次能主动一点,就在这张床,在这种向他索取、向我求饶的、留下了无数痕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