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炼铜?)(强制)【1】
我叫叶生,是一个初中生,今年初二。我的母亲即将要分娩,迎来新家庭的第一个孩子。 按理说我该讨厌她的,那个孩子占据了我本就不多的母爱。可是那是一条生命,鲜活的、旺盛的、充满希望的生命,比我这条烂命好多了。 也正是因为她比我好的太好,我才会羡慕吧。 小小一个抱在怀里像一块棉花,软的不可思议。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真的蛮可爱的,刚出生就五官分明,医生说她这个模子长大肯定漂亮到追她的人排到胡同里,我没去看mama的表情,但我猜她一定是满眼温柔和爱意地注视着这一个被爱着、被期望着的小东西。 说到这里,我应该是我家里长得最一般的了。mama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即使瞎了眼嫁给了我那个废物老爸,被生活蹉跎了岁月,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更不要说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可她依然是美的。 我烂到发指的功课让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去描述她,硬要说的话,曾经的她就像是白嫩干净的蛋黄蛋清,现在是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金黄色煎蛋,溏心的那种。 把书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时候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我从兜里掏出卫生纸把上面的脏污擦干净。 幸好他们今天急着去赶聚会,我的工作量才没那么大。 太阳已经要落山了。我提起书包往家里走去。 也许并不能被称之为家。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眼神。 mama的眼神很宠溺,她看着宝宝,我看着她,看了好久好久,直到眼眶酸疼得再不能继续。 其实在某些时候我是想质问她的,我想拽着她的领子问她到底爱不爱我,想问她为什么要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我有好多好多的想问她,可是我不敢,我连那些人都不敢反抗,连那些比我矮比我瘦弱的人都不敢骂。 顾及到她的身体我想从她手里接过宝宝好让她休息一会,她已经累的满头薄汗了,可她拒绝了。 我的手就愣愣地摆在那,最近天应该是变凉了,空气冷得我胳膊都起了鸡皮疙瘩,我甩甩胳膊,当作没事发生。 我很想死,我每天都在想死,尤其是在那个巷子里的时候。 初中生里的拳脚相向可不讲什么理智,也幸亏只有那些女生有这些爱好,拳头,踢打,密密麻麻地砸在身上,好痛。 我抱着脑袋躺在角落里。 又下雨了。果然天要凉了。 我挣扎着起身,骨头好像都要错位了。从书包里找出止疼片抖着手咽下去两颗。 这该死的日子我是真的快过不下去了。 没有爱,没有自我,也没有灵魂,我的人生好像注定只能烂到淤泥里。 人活着不就是要死的嘛,早死晚死不过是活没活够。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会干什么,自杀吗? 我不知道,我坐在角落靠在墙上看讲台上老师张张合合的嘴巴,想到的只有昨天回了家看到的那一幕。 她坐在他身上摆动,艳丽糜烂地像土里破烂的玫瑰。 感觉一切都没了意义。 活得有点够了。 也许压抑地久了,释然才是最大的救赎,也或许是生存的本能让我选择了精神上的解脱。 我就这样在课堂上完成了一次自我释然。 这听起来很幼稚,但是我只是一个初中生,一个生来没受过几年喜爱又没读过什么哲学书的人。 听我说,把心丢掉,才能不在角落的淤泥里痛苦,把情感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