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求死(地牢匣床苦熬)
护法很是漂亮,其弟子也多是容貌姣好的女子,因为木部和那边隔得远见不着,传言可真?” “真倒是真。”男子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突然带上了家乡口音感慨道:“但都凶得很咧!” “那大哥你能不能帮我——” “安静,听。”青年还想问些什么,却被麻衣老叟突然站起来打断道。 黑衣男人忙放下酒壶,往匣床方向望去,果然有细微的动静从匣床内发出,但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程度还没到禀报尊主的地步。”黑衣男子见状暗松了口气道。 “可是这个时辰,”麻衣老叟看了看远处的刻漏,暗自疑惑道,“不应该啊.......夙鸳怎么还未发作?” 麻衣老叟此时看向青年,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去宸澜阁东边院子里找到尊主的贴身护从怀素,跟他说少主目前依然无恙。” “无恙也要向上头禀告?”青年一脸不解,低头囔囔自语道,“少主可真精贵。” 黑衣男子跟这小子聊熟了,随即也不客气地踹了其一脚,催促道:“你小子废话真多,叫你去就赶紧去。” 在青年走后,黑衣男子和老人对视了一下,眼中不由得有些担忧,问道:“为什么让他去。” “年轻,眼生,没有背景。”老人走向匣床,把手抚在面上感受着里面的动静。 黑衣男子无奈苦笑着说道:“这小子这次恐怕真的有机会去惩戒堂转一转咯。” 老人却是神色凝重地紧盯着眼前的匣床,心中碎碎默念着:“少主千万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只需争取多一点时间......定会无事的,定会无事的。” —————————————————— 逼仄狭隘的黑暗中,楚沐宸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心中恐惧在一片寂静中不断滋生蔓延,他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种恐惧所吞噬。而生肌膏的药效本就使其浑身肌肤如火灼般难耐,再加上胶衣内长时间的闷热,楚沐宸逐渐失去意识,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昏迷状态。 随着暗夜的降临,楚沐宸体内夙鸳魅毒愈演愈烈...... 少年神志不清地醒转过来,白纱之下的眼球已然血丝密布,下身rouxue感到一阵阵的空虚瘙痒,浑身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这已经是在极力压制身体本能的情况下了,不然恐怕此刻已经忍不住开始剧烈挣扎呻吟了。 他想硬挨过夙鸳发作的时间,换句话说,他在.......求死。 楚沐宸心里清楚,他体内噬心蛊在夙鸳的作用下转化为魅毒尚有解药可解,倘若一旦等夙鸳的药效过了,这解药便无用了。他真的受够了,这近十年的yin虐折辱,从曾经无数次求生苟活,想方设法去追求自由,可穷尽所有依然难逃楚行澜的魔掌,甚至连累了许多无辜之人枉死。 现如今他已经心如死灰,再没有什么希望了,只想得一个解脱而已。 希望上天成全自己,楚沐宸忍着巨大的痛苦强制自己合上双眼。 可是...真的好难受,浑身虫蚁啃咬一般,敏感得仿佛每根汗毛都经不得触碰,没有填塞的后xue更是瘙痒空虚得厉害,男根纵使被上了锁阴环恐怕也已经xiele好几次身,只是他已经感觉不到腿间湿意了,这代表着他身体里的夙鸳正在被消耗,五感也随之逐渐消失。 就快要死了吗?终于可以摆脱楚行澜这个恶魔了吗? 只是......只是他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不甘,有些舍不得......他在不舍什么? 这世上可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吗?楚沐宸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执念些什么,是梦境里那个像神仙般的男人吗?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