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它桂花可好
就这么纠纠缠缠,耳鬓厮磨着到了先生的宅邸。他的唇都磨痛了,再多按压几下,便会爆裂开血红的汁液来。 直到先生掀开车帘,他才通过雾粼粼的眼帘发觉此时已是夤夜,黯淡的极致中,又孕育着几乎不可见的微光。 先生没有像之前那样搀扶着他,而是直接双臂一伸,将他抱在怀中。 衣袂重重掩映之下,是雪色与蜜色的誓死缠绵。 他没力气再与先生周旋,一触及温热的臂膀便合上眼睛,昏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了,无论是精神还是rou体。 于是他情愿一头撞进这无尽的黑夜里,求取片刻安宁。 可天不遂人愿,在一片混沌之中,阵阵酥麻从内里涌现,比眼睛先苏醒的是嘴里的呻吟。 “嗯——”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复又蹬直,曲与直的变换,竟如此撩人。 湿热的东西一直舔舐着那个他从未允许吞进精水的地方。 舌尖磨砂的颗粒与xue内的嫩rou一次次短兵相接,攻势越来越猛烈,颇有兵不刃血,我无还期的意思。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冲流而出了,小腹不住的痉挛,xue腔不住的收缩,一股止不住的酸意从腰眼处蔓延开来,身前的小棍子挺立了起来,可惜却吐不出东西。 不对,不对,不是这里。 不是这里,该是哪里呢? 他左右摇晃着脑袋,额前的碎发被渗出的汗水贴合在一起,一捋一捋的。 可碎发找到了归途,那股不可言说的酸痒却没有。 “用这里”先生之前的话语突然惊雷般劈开了混沌的黑。 手掌按压xue口的热意似乎又附着到了此时。 “唔啊——” 他猛然抻直脖颈,抬起头颅,僵住了身子般,蓦得睁大了眼睛,于此同时,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也同步响起,可还没宣告登场几秒,就被随后的急切贪婪的吮吸吞咽声压了下去,终是烟消雨霁。 “真是我的好徒儿,这么快就学会用这里尿尿了。” 被这话一惊,他终于从脑袋发白的舒爽里回过神来。大白的天光激的他的眼睛阵阵胀痛。可先生那张仿若被浇灌过的美艳脸庞却还是强硬的占据着他的心神。 先生猩红的舌尖回味般的舔舐着嘴角流下的汁水。双眼微微眯起来,朱色的血丝隐没在其中,显出了几分野兽的可怖。脸上升腾着的一抹餍足的薄红,令他原本雕像般非人的美丽,显露出几分活色生香来。 一向清冷如玉的先生,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许是怔楞太久,先生不满的撩起衣袍,放出那根时常惩戒他的大棍子,在他腿间xuerou上磨蹭了好久,才肯攥着他的头让他把精水吞下去。 “以后这就是你每日的必修功课,知道了吗?”先生按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撞着。 他只能呜呜咽咽的混着口水含糊的回应。 待完成这项课业后,他才终于走出了那间精致宽敞的屋子。 尽管腿间仍十分不便,但他还是一鼓作气的压抑着,尽力模仿平常走路的姿态。 他要去见二狗,总归要在他进京前送上他一送。 也许是心有灵犀,他才刚踏出先生的院子没走几步路,便看到一个红色的点极速向这里赶来。 终于,流星坠落于他的胸膛。 一张明艳的笑脸在扶着他的肩膀弯腰狠狠喘息了几个来回后,映入了他的眼帘。 细密的汗珠还顺着他的鼻尖滴滴砸在地上,可那张人比花娇的美人脸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更添几笔风流,尤其那双多情的眸子被汗水浸